蘇媛媛顯然是在等夜景闌開口,不過,從始至終,夜景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呈遞給她,視她為空氣。
蘇媛媛尷尬的站在一邊,想了想,只好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夜少,我剛才的提議,您看可以嗎?”
夜景闌將悅悅身後的枕頭調整了一下,讓小皇帝坐的更舒適一些,但卻沒有回答蘇媛媛的問題,整個病房,寂靜的可怕。
蘇媛媛盯著一言不發的沐小七的後背,眼神閃爍出悲愴的光,她又將自己的視線轉向半眯著眼舒舒服服躺在病床上的悅悅,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刀片,那麼,悅悅的全身,早已經千瘡百孔。
都是這個孩子,和那個賤女人,奪走了夜少,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尷尬?!
她只是提出去夜少的公司上班給夜少做助理,而且剛才她也給夜老爺子透過電話了,夜老爺子很高興她能想到這個與夜景闌相處的機會,自然是一口答應了。按理來說,她過來跟夜少說一聲,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卻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要求,夜少居然連回答都不回答!
她蘇媛媛好歹也是名校畢業,優秀名媛,去給他夜景闌做助理,他竟然還是這種態度!
面對夜少,她只能忍,可是她卻把從她身邊把夜景闌搶走的罪魁禍首的恨又增加了一層。
蘇媛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滿腔的怨恨生生吞下,然後又露出一副溫婉的笑,試圖再次說服夜景闌:“夜少,其實我也知道可能我以前沒做過,猛然給您做助理可能一開始不會幫助到您,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學習能力,給我一段時間,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的,而且——”
“蘇小姐,”夜景闌終於開口了,他刻意控制了自己的音量怕驚到悅悅,但還是不經意間讓病房裡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我有助理。”
聽到他冷酷的提醒,蘇媛媛反而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夜少開口,說明這件事還有的談,她繼續厚臉皮的說:“我當然知道,也知道雷特助的工作做得非常好,但我不是要給您當特助的,我是想著,您肯定也需要一位生活助理,不是嗎?”
“我不需要生活助理。”夜景闌直截了當毫不留情面的回答:“蘇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
夜景闌這麼拒絕也是有原因的,畢竟蘇媛媛曾經是他的未婚妻,如果再讓她進到自己的公司,又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當然,他也是為了蘇媛媛好,這樣也不會再讓她對自己有任何的幻想,也好讓她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但是,蘇媛媛並不領情。
其實,蘇媛媛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被夜景闌這麼無情的拒絕,心還是被刀捅了一下,讓她痛的輕輕嘶了一口氣。
“夜少!”蘇媛媛緩慢的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決絕,她不死心的又一次祈求:“我父親的產業也要我來繼承,可是我的確什麼也不會,我想去您的公司學習一下,哪怕讓我做個實習生都行,這樣,您還不能答應嗎?”
她語氣很悲愴,心太痛了,她實在裝不出溫婉大方的樣子了,說話間還含著眼淚:“如果,您是不想看見我,那您就把我安排的離您遠一些,讓我在您的公司裡學習一下,這樣,也不行嗎?”
蘇媛媛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而且她現在所有的悲慼都是真誠的,沒有再戴著她大家閨秀的面具,這樣的她看起來真的是楚楚動人。
可惜,夜景闌似乎沒有被打動,他皺著眉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爸爸——”善良的悅悅在一邊有些看不過去了,他輕輕拉拉夜景闌的胳膊:“媽媽告訴我做人一定要努力學習,努力學習是個好習慣。你看,這個姐姐這麼愛學習,你就答應這個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