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夜寒山揮了揮手:“不貧嘴了,快入座吧,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勒!”霍金斯得令,懶懶散散的坐到了夜景闌的旁邊。
他坐下來後,往沐小七的方向看了看,發現沐小七的身旁仍舊空著,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想了想,又站起身走到了一邊,給沐小七打了個電話。
沐小七在看到來電的時候,皺眉往霍金斯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這會兒給她打電話,讓她很詫異。
“七七小美人,我們長話短說,”電話一接通,霍金斯就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能聽見他說話之後,才說:“我想問問你,最近如雪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原來他是問夏如雪的,沐小七疑惑的說:“不對?也沒有吧。”
“我覺得她最近對我的態度有點……”霍金斯吞吞吐吐的說:“有點仇視,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有誤會了。”
說來也挺憋屈的,他自認為閱女無數,卻偏偏搞不懂夏如雪的心思。
當然,他把自己的這種過度關心夏如雪的想法理解成因為自己拒絕了她,所以傷害到了對方,從而引發了他的一種補償心理。
“哦,她今天有點事情,心情不太好,”沐小七安慰道:“你別擔心,她沒有仇視你。”
“那就好,”雖然聽了沐小七的安慰,但霍金斯仍舊有些沒底兒,但是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囑咐:“七七小美人,麻煩幫照顧一下如雪。”
“好的。”沐小七點頭。
不管怎麼說,霍金斯這麼主動關心夏如雪,是一件好事,她仰起脖子對著霍金斯遠遠的綻放了一個笑容。
夜景闌看到霍金斯在一旁打電話,又見到沐小七接起電話,皺了皺眉,不知道霍金斯正與七七聊什麼。
“景闌,那個女孩兒是霍金斯的新女友?”一旁的夜寒山忽然冷不丁的問。
夜景闌瞳孔一縮,那搭在桌上的修長手指也猛地一收。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頓了頓,才問:“您說的是誰?”
“呵呵,正與霍金斯打電話的那個。”夜寒山雖是笑著,但眸中卻有冰寒的光芒閃動:“怎麼?以為你爺爺老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是。”夜景闌低頭:“霍金斯的女朋友很多,所以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您問的是哪一個。”
夜寒山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他忽然換了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霍金斯的女朋友的確是很多,那你呢?”
夜景闌抿了抿唇,還沒回答,一旁的白敬巖忽然插話:“夜寒山,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夜寒山如刀割一般的眸子在夜景闌的臉上劃了劃,對著白敬巖乾脆的點頭:“好!”
夜景闌的下巴線條緊繃得如同刀削一般的冷硬。
白敬巖對著遠處揮了揮手,今晚的主角終於到了。
夜安眠推著白墨卿的輪椅緩緩走了進來,這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