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滿頭黑線地帶著沐小七離開了。
夜景闌睨著桌上還來不及處理的紗布,指示雷楊:“送到Y國化驗。”
雷楊一愣:“DNA?”
夜景闌抿著唇點點頭。
雷楊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沾著沐小七血液的紗布收進無菌袋,目光凝重地掃了一眼沐小七纖細的背影。
經過一番折騰,沐小七的五臟六腑都被檢查了一遍,最終醫生得出結論:只有手受傷,傷處兩天不能沾水,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離開。
回到學校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夜景闌的車徑自進了校園,其他幾部載著保鏢的車都停在校門口。
沐小七有些奇怪地回頭,看著散在校外巡邏的保鏢:“為什麼不讓保鏢們進學校裡面?在學校外根本起不到保護作用啊。”
怪不得這幾天夜景闌都只帶雷楊一個人,讓人感覺他身邊空蕩蕩的,原來這些保鏢都在校外啊。
夜景闌不答反問道:“校規第五條是什麼?”
“額……”沐小七臉紅了紅。
這年頭誰會背校規啊。
在校董面前被戳穿自己不會背校規,的確蠻尷尬的。
夜景闌看她窘迫的樣子,唇角不著痕跡的一揚:“不準佩帶武器進入校園。”
“所以……他們都是佩戴了武器的?”沐小七好奇的問,“咱們國家不是禁槍的嗎?”
夜景闌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反而前面的雷楊破天荒的替她解圍:“夜少的保鏢是可以配備武器的。”
好吧,沐小七偷偷地瞄了一眼。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不單單是商人嗎?
很快三個人就出了電梯。
“七七!你沒事了嗎?嚇死我了!”突然,電梯口撲過來一個人。
把沐小七嚇了一跳。
看是夏如雪,這才抱住她。笑著說:“我沒事了。”
感覺到夏如雪看到夜景闌後忽然身體僵硬了,沐小七不明所以地拍了拍她的背,說:“校董及時趕到了。”
夜景闌不發一言,帶著雷楊越過二人,腳步不停,大步走進了校董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