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朝與阿辭跪在爹孃面前。
晴天一聲霹靂,觀禮的眾人駭了一跳,紛紛朝天空看去,莫名有些恐懼。
陸朝朝聲音清澈,卻直達九霄:“爹孃生育朝朝,撫育朝朝長大,生恩養恩此生都還不盡。便是朝朝身份再高貴,也受得起女兒一拜。”
阿辭端正的跪在許時芸面前:“爹,娘請放心。即便天地毀滅,三界崩塌,我對朝朝,亦是初心不改。”
“請天地見證,我願為朝朝卸下所有職責,從此不再揹負三界命運。我與三界,兩清。”
朝朝為始神,他為天道,天地也不會允許二人結合。
“朝朝本為天上明月,她生來就該高懸於天空。”朝朝是他的明月,他怎願摘下明月呢?
許時芸拉著他的手,又拉著朝朝的手。
將兩人的手疊放在一起。
她擦了眼角的淚,想到女兒就住在對面,不過幾步遠,才稍稍寬心。
容澈喝了兩人敬的茶,他看向阿辭認真道:“好好過日子,有甚麼事,回家與我說。不要動手。”
你打不過她。
“家中大事你做主,小事便讓媳婦做主,知道嗎?”
阿辭點頭。
“那你知道什麼叫大事小事嗎?”容澈又問。
阿辭義正言辭:“咱家無大事。”
容澈一撫掌,眼裡流露出滿意:“哎,對了。”
“你可知保持夫妻關係的秘訣是什麼嗎?你看,我和你母親成婚多年,依舊如膠似漆,你可知緣由?”容澈此話一出,阿辭瞪大了眼睛。
當即拱起手:“還請父親傳授。”
“附耳上來。”容澈低聲道。
阿辭臉紅了紅,羞澀的瞥了眼朝朝。容澈皺眉,這小子在想什麼?總感覺不大對勁。
容澈悄聲道:“要想夫妻感情好,要靠外在。”
“我們夫妻感情好,全靠蛐蛐別人。”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只需要蛐蛐別人家的經就行。”
阿辭?????
司儀高聲唱:“吉時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