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表面的人,有什麼資格來評判別人,林暖暖終於知道,有些人恨你是不用理由的,在他眼裡,你哭是錯,你笑是錯,你呼吸是錯,甚至你的存在都是錯的。
她決心不再去想這件事,想了只不過是徒然給自己增加煩惱罷了,她也不想深究到底是誰曝出的訊息,仇恨永遠不會有了結的一天。
這一生這麼短暫,沒必要花費寶貴的時間去和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去爭論個不休,因為想做的事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都還沒有去。
所以還是找工作要緊,便又回到電腦前,投了好幾份簡歷,現在就只好等著訊息了,林暖暖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一定要找到工作。剛才的事彷彿全然沒有影響到她。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心裡是怎樣的感受。因為有時候自己都會欺騙自己,但真實的感受就留在那,你躲避不了。
門鈴正好響起,林暖暖合上電腦,起身去開門,她知道一定是夏雨然來了,這個丫頭就這麼看她,就覺得自己那麼脆弱。現在的林暖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發生什麼就向她哭訴的林暖暖了,經歷了這麼多,自己早已經成長了許多。
其實有時候,自己還會挺感謝那些經歷,感謝那些人的,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可能永遠都是溫室裡的花朵,永遠沒辦法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的惡意,永遠沒辦法堅強到能夠面對自己這些曲折的遭遇。
只是有些時候想起母親,還是會很難過。相信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媽媽看了一定會很欣慰的吧,她一直掛念不捨的暖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小女孩了。
媽媽,我一定會更好的。
林暖暖在心裡這麼想著,開啟的門。還沒看清楚來人,便只感覺軟軟的身體撲倒自己身上,直摟著自己的脖子,林暖暖翻了個白眼,這夏雨然是幹嘛啊,有必要搞的這麼煽情嗎,弄得好像自己不難過都不正常一樣。
林暖暖嫌棄的把夏雨然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夏雨然這才看了看林暖暖,臉上卻全然沒有自己預想中的那副表情,有些疑惑。
自己還怕她傷心,想著開門了先給她一個擁抱,她應該也看到自己發的訊息了呀,難道是強顏歡笑?難道其實她已經很難過,只是不想讓自己看出來,怕自己擔心?可是她這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啊。
“看什麼看啊,我又沒有整容,這麼快就認不出來啦?”林暖暖看著夏雨然左一眼右一眼的盯著自己看,無奈的捧住她的臉,真是晃得她頭暈。
把夏雨然拉進家門,便關上了門,“暖暖,你沒看我剛才給你發的訊息嗎?”不然她不應該是這表情啊。
“看啦。”林暖暖回答得很輕鬆,就好像夏雨然問的是你吃飯了嗎,完全與情緒無關,夏雨然愣愣的盯著她看,試圖從她的眼神裡看出她說謊的線索,卻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林暖暖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難道我應該大哭一場,要死要活的鬧嗎?”夏雨然被林暖暖這話給說愣了,向來這種話應該是自己說出來安慰她才對啊,現在卻成了她自己說出來,看來有長進啊。
“雨然,我現在只想在乎我在乎的人和事,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真的沒有精力再去計較。他們願意怎麼說就由他們去吧,我沒法堵住每個人的口,我只要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就好了,那些人只會讓我覺得愚蠢和可笑可憐,任由別人操控著,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別人如何引導,它便往哪去。”林暖暖說這話的時候像及了一個成熟冷靜的大人,這是第一次夏雨然有這樣的想法。
從前,哪怕是一點點委屈都能夠讓她哭上一整天,誰要是讓她不開心,她能夠向自己吐槽一天,現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居然能夠一笑而過,夏雨然突然覺得欣慰,覺得林暖暖經歷的這些雖然痛但很值得。
“既然暖暖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我還真是瞎操心了呢。”夏雨然說著努了努鼻子,覺得自己低估了林暖暖,林暖暖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暖暖,你剛才好酷啊,我都快愛上你了,怎麼辦。”挽住林暖暖的胳膊直往上蹭,林暖暖被她這話給說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滿臉嫌棄的想要把自己的胳膊給抽出來,卻被夏雨然給抱得更緊了。
夏雨然突然想起之前林暖暖說的和葉酌分開的條件居然是生孩子,臉秒變嚴肅,直起身子來看著林暖暖,林暖暖奇怪她這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這變得也太快,讓自己都沒有適應過來。
“我問你啊,”夏雨然一本正經的說著,“你說和葉酌生孩子才能離開是不是真的。”她多希望林暖暖能夠給她一個否定答案,可看到她點頭的那一瞬間,自己真的想把她給掐死,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送嗎。
夏雨然舒了口氣,“林暖暖,你是蠢嗎,怎麼可以……還是你打算永遠不離開他,就這樣一直在他身邊,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算個什麼。”林暖暖搖了搖頭,“那你怎麼辦,生孩子絕對不可以。自己的孩子最後落入葉家,你捨得?再說了哪有孩子沒有孃的,萬一他被葉家的人虐待怎麼辦,而且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憑什麼,絕對不行。”
夏雨然憤憤的說著,林暖暖卻噗嗤笑了出來,“你還笑,我說正經的。”林暖暖覺得自己現在八字都沒一撇,夏雨然卻已經替自己考慮到那麼長遠的事情了,她是得有多不滿意葉酌啊,多想自己和葉酌分開,葉酌要是知道,估計會被氣死吧。
“雨然,你想太多啦。”林暖暖收斂了笑,看著她氣惱惱的表情說道。“哪裡想多了,難道不是這樣嗎?”她已經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可能性了。
這個問題林暖暖當然想過,剛開始她也是像夏雨然這麼想的,可是現在她已經不這麼想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