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顏再次見到九班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這天,任顏按照自己的計劃遵循著自己的本心,起的格外的早。
為了讓九班的心態發生那麼一丟丟的變化,他決定今天好好得瑟一把。
然而當他把一切都準備完成,等待九班自投羅網的時候,卻看見九班一幫子人攙腰扶背,頗為痛苦的來到的甲板之上。
任顏當下就有些不忍,心中腹誹:
‘張婷這也太暴力了吧...’
‘才一天就給人練成這樣了?’
不過腹誹歸腹誹,任顏表面上還是帶著濃濃的好奇開口象徵性的詢問了一下:
“你們這是,怎麼了?”
聞言,九班眾人神色頓時一僵,隨後連忙擺了個笑臉: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就是昨天清理甲板太費勁了,有點肌肉拉傷而已,回覆回覆就好了。”
“清理個甲板,還能肌肉拉傷了?”任顏好笑的看著對方,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他發現九班這種硬頭頭皮撒慌,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自己看穿的表情,實在是不多見。
當一個人站在上帝視角之後,就會發現很多額外的樂趣。
最起碼現在任顏看九班是挺樂呵的。
他們那撒謊的表情是要不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然而九班對這一切卻是毫不知曉,仍在硬著頭皮完善著自己的謊言:
“嗨...我們昨天不是一直在使用暴力清掃嘛,誰知道墨跡幹了後會那麼頑強呢...”
沒辦法,他們總不能說。
‘我們昨天在和師孃訓練格鬥技巧,為的就是將來揍您一頓吧...’
這種話要真的說出口,他們敢保證,先不管未來,當下自家這便宜老師就得揍他們一頓。
任顏這貨是那種能吃虧的主?!
不過任顏依舊不為所動,臉上帶著些許驚訝:“不會吧...”
“你們昨天不會真的用蠻力清理甲板吧。”
“作為一個高中生,你們就沒有動動腦子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高中生連個尤魚墨跡都搞不定吧~”
漸漸地,任顏的驚訝表情變成了調侃,語氣也異常的欠揍。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九班現在手是真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