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主所說的接受王爵是什麼意思?”況且問道。
“當然就是娶我們族的公主了。”玉公主眉毛一挑,大大方方道。
“什麼?娶公主,做你們族的駙馬?”況且驚駭道。
“我們不叫駙馬,只要娶我們族的公主都會按例封王,所以欽差殿下如果願意跟我們族結親,就等於接受了王爵。”
玉公主說完,看看一邊淡漠無比的左羚,心裡有些發虛,笑道:“不知王妃大人同意不同意?”
“我當然同意,不就是多娶一房嗎?玉公主且看,這些妹妹們以後也都是他的人。我連這麼多都能容,還能容不下一個公主殿下?男人就像這個茶壺,想配多少個杯子都可以。”左羚先是指著那些舞伎說道,然後又指指桌上的茶壺。
那些舞伎被左羚這麼一說說,都羞紅了臉,心臟怦怦亂跳。夫人既然這了這話,是不是大人答應收下我們了?能給況且做侍妾當然是最好不過了,況且年輕漂亮,又是手握大權,還有錢,天底下上哪兒找這樣的主兒啊。
玉公主聽得心裡涼了半截,這位夫人不說則已,一說起來嘴巴夠毒的。堂堂一族的公主,怎麼能和這些侍女相提並論?可是左羚不但把她們相提並論,還故意把公主放在這些舞伎後面。
“夫人此話有理,我看這事行。”工部許郎中唯恐天下不亂道。
“胡說,這種事哪裡是咱們隨便能決定的?這要朝廷研究批准才行。”曹德麟急忙道。
“我就這麼一說啊,怎麼看都是好事啊,我看這位玉公主跟咱們欽差大臣就蠻般配的。哈哈。”許郎中繼續調侃道。
“這位大人真會說話,不過欽差殿下未必瞧得上我啊,不過我有很多姐妹,欽差殿下可以任意挑選。”
況且在一邊冷汗直冒,他不怕于都王子那樣的愣頭青,就怕和風細雨式的玉公主,明擺著,這不是誠心害他嗎?在左羚面前公然提出這事,不是唯恐他後院不起火嗎?
這種事,你就是想提,難道不能找個僻靜的地方,沒人的時候悄悄的說嗎?
完了,今天晚上估計沒好日子過了,也不知道要受什麼刑法伺候了。
還有,這個許郎中實在不是個東西,滿嘴說胡話,盡幹火上澆油的事兒。
況且硬著頭皮苦笑道:“多承貴族看得起,不過這事跟我說沒用,貴族真要想和朝廷和親,需要瓦剌王正式提出來,朝廷那邊皇上會跟大臣們商議確定。再說了,和親的物件也不會是我,一定是一個真正的王子。”
“這有什麼,欽差殿下只要跟我們族結了這門親事,那就是真正的王了。”玉公主笑道。
“不,這是兩回事,這件事我也無權跟公主商談。”
“不要謙虛了,您不是全權欽差大臣嘛,還是親王級的。”玉公主一點空隙不留,馬上頂了回去。
況且無語了,他的身份的確是朝廷的全權代表,但並非什麼事都有全權,另外他就是全權,也不會動用這個權利娶一個瓦剌族公主回去。
即便他樂意,這麼做也是假公濟私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