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羚大笑起來,笑的非常開心,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話似的。
“王妃殿下,你笑什麼?”玉公主不明所以,她可不認為左羚是聽到她的話高興得發瘋了。在她心裡,左羚可是比況且還高深莫測,甚至讓她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面對三娘子時也曾經有過,不過,左羚似乎更佔據了上風。
她跟三娘子見面就開撕,固然有爭風吃醋的緣故,也有她堅決不服氣的意思,勢欲跟三娘子爭個高低。
可是,在跟左羚相處時,她好像興不起這種爭鋒的心思,人家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無意去爭,就像還沒上場的運動員知道自己會慘敗一樣,這種感覺讓她非常壓抑,也很是鬱悶。
左羚掩嘴道:“沒什麼,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笑的故事。”
左羚聽到玉公主的話,忽然想到況且給她講的一個故事。
說是在一片無人居住的大沙漠裡,有一家三口人自建了一個王國,丈夫稱國王,老婆稱皇后,兒子自然就是太子。
這種關起門來自己封王稱帝的事,有點滑稽可笑,完全是一種奇特的心理在作怪,因為他們居住在人跡罕至的大沙漠裡,當然沒人管他們,任他們隨便折騰。
左羚以為況且說的是一個寓言,並不知道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不過在她看來,草原上的一些公主王子,甚至王公貴族都有這種關起門來自己封王的勁頭兒,如同皇帝的新裝一樣,自己不會臉紅,卻讓看的人不自在。
玉公主多次拿出這個不值多少錢的王爵來誘惑況且,她不知道況且對這個誘餌根本看不上眼,跟聽笑話差不多。
何況,在朝官員如果沒有朝廷的批准,擅自接受外族的王爵,那等同於叛國。
況且會為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爵背叛大明嗎?當然不會。就算腦子抽筋了,他也不會做出這種白痴的舉動。
“公主殿下,王爵的事還是等你父王跟況且商量吧,咱們女人家就別摻和這些事了。”左羚沒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如果說出來,那就是當面打對方的臉了。
她還不想做的這麼絕,首先沒這個必要,其次她還想著跟瓦剌族做藥材生意呢。
她和況且的成藥生意已經做的相當大了,幾乎佔據了內地半壁江山,甚至遠銷到了塞外和海外,需要的藥材的量也實在太大,內地藥材市場的供應根本無法滿足需求。
塞外的藥材大多掌握在三個大族手中,左羚想要增加藥材採購量,也只能從他們手裡購買。
跟這兩族做生意沒有問題,畢竟京城幾大貴族世家都跟這韃靼、瓦剌、兀良哈三族有生意往來,況且想要的就是挖他們的牆角,從他們手裡爭奪一片市場。
其實也算不上爭搶,畢竟這幾大世家並沒有成藥生意,但是況且只要跟這三族展開貿易,就等於跟這些世家宣戰。
這事非同小可,比搶佔了京城一條街的性質還要嚴重。
況且也不怕這些,反正背後有皇上誠邀,不趁這時候大撈一把還等什麼?若是哪天皇上態度變化了,他想撈錢都沒地方了,治理海防的理想也就成了一場夢幻。
玉公主也很是無語,談生意左羚說現在不談,等過些時候詳細談,談給況且封王的事左羚又說不摻和。很明顯,這表明了她是千方百計,找出各種理由想要高價。
不過,玉公主對左羚的成藥也有著迫切的需求,畢竟塞外名醫極少,成藥製造業幾乎為零,許多上好的成藥不僅比內地貴幾十倍,還往往有價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