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于都這小王八蛋還真能硬氣一回,好樣的。”
三娘子知道于都王子和玉公主火拼後,樂的前仰後合,開心的了不得。
“可惜了,這兩個混蛋一個都沒死,要是死了一個就好玩了。”三娘子笑了一會,又覺得不夠盡興,最好這兩個禍害死一個殘一個才好。
上任聖女笑了笑,于都雖然不成器,手下有那麼多人,哪兒那麼容易就掛掉的。玉公主也就是發發狠,明知道傷不著于都,修理他一下,就是出口氣。反過來於都的手下也不敢真的傷害玉公主。
“聖女姐姐,你不是會法術嗎,教教我,我晚上作法,咒死那個不要臉的賤貨。”三娘子道。
“你又來了。不行,你不能學這個。”上任聖女苦笑著搖頭。
三娘子惦記她的法術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學聖女那門詛咒術,據說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一個人生生咒死。
“有什麼不行的?我發誓只對那個賤貨下手,決不會對別人下手,就用一次。”
“那也不行,這門法術只有我們歷代聖女才能學,教主都不會這個。”上任聖女解釋道。
“那我當兩天聖女好不好,學完就退出來,保證退出來。”三娘子還是不依不饒道。
“孩子話,聖女那可是終身的,哪有當幾天的事。”
雖說上任聖女很願意幫三娘子的忙,可是這種小女兒爭風吃醋的事情,她當然不會介入,那樣就壞了白蓮教的教規。白蓮教是要成就大業的,思考的都是天下之事。
“聖女姐姐只管自己的事,我的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三娘子嘟著紅潤的小嘴道。
聖女笑了笑,摸摸三娘子的頭,說道:“你現在還小,等過些年就會發現,現在這些事都根本不是事,你將來是註定要做大事的人。”
“我將來要做大事?那是什麼事啊?”
三娘子被她說的有些糊塗了,將來會有什麼大事?她的想象中,以後無非就是嫁給表哥,然後為他生下一大幫孩子,這也算是大事?草原上的女人不都這樣嗎?
“那就是輔佐小王子成為草原上唯一的雄主。”白蓮教聖女道。
白蓮教已經把全部賭注都押在俺答王身上,完全指望韃靼族了,早就沒有了回頭的路,只能一條路走到底。
不過俺答王年事已高,還有多少年可活誰也不知道,以後白蓮教想要重返內地,還得依靠繼承大汗權柄的小王子。三娘子當然是小王子的賢內助,聖女一直教導三娘子各種施政掌權御下的學問,就是為了將來那一天。
也可以說趙全是俺答王的國師,聖女則是三娘子的老師。
“鐵木玉花,你個賤貨,你個*。”
“鐵木玉花,你這個賤女人,你就是老子的,生來就是老子的女人。”
在一頂帳篷裡,一肚子邪火的于都大喊大叫,正在蹂躪一個相貌跟玉公主有些相似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