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傢伙太醜了,做成尿壺也不能好看,不如直接割下來餵狗得了。”九娘一撇嘴說道。
“算了,就是兩個老流氓而已,不值得跟他們動氣。”況且勸慰道。
若不是這幾天和玉公主、七公主、于都相處的不錯的緣故,況且真的會大怒,直接上去找兩位可汗交涉,他可是大明全權欽差大使,身份無比尊貴,絕不是他們隨意消遣的物件,不要說瓦剌和兀良哈的可汗,即使俺答王也必須以禮相待,不得造次。
不過想到兩位公主的可人模樣,而且一向都是堅決站在他這邊對付白蓮教,他說了聲“罷了”就忍下了這口氣。
當然,這兩個惡名昭彰的老流氓只是調侃戲弄,尋求口頭快活,並沒有太大的惡意,更沒有敵意。
況且沒有上前去迎接瓦剌和兀良哈的兩位大汗,白蓮教的聖女卻帶著人主動過去搭話了,她有著自己的算計。
“哦,是聖女殿下,您可是越來越漂亮了。”紅鬍子薩利王不鹹不淡地開著玩笑,就好像他見過聖女的真容似的。
不過聖女的真容現在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了,那天她為了擺脫窘境,已經露出真容,而且配合她的獨門魅惑大法,解除了數萬將士的鬥志,可謂是驚人之舉。
薩利王當然有理由記恨上任聖女,他認為兒子于都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上任聖女所賜。儘管有人告訴他于都的靈魂是被一個莫名的惡魔所吞噬,並不是白蓮教聖女下的手,他對上任聖女依然是心懷怨恨,背地裡不知把她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多少遍,妖女二字更是掛在口頭上。
不過當面他並沒有叫上任聖女是妖女,畢竟他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信口開河不講究場面上的禮數。
“薩利王也是越來越威武了,鬍子越發紅了,看來近期沒少殺人啊。”上任聖女冷冷道。
草原上有個傳說,說是薩利王的鬍子是人血染紅的,而且每過一段時間就得泡在人血裡浸染一遍,這當然是恨他的人胡言亂語、刻意編造,偏生有許多人信了。
薩利王在草原上盛名在外,遠不是能止小兒啼的人,而是能讓一個成年人活活嚇死的主兒。
“還好,不過殺的還是不夠多,這天底下可恨人太多,實在有些殺不過來,殺不勝殺啊。”薩利王似乎悲天憫人道。
“我看咱們別忘了正事,還是一起去見過大明欽差殿下吧,人家可是代表大明君王來見咱們的,讓人家總等著可是罪過啊。”
圖順王見兩人的話中*味挺濃的,急忙上前打岔道。
“嗯,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年大明的英宗皇上在我們族裡做客時,就差一點當了我們瓦剌族的女婿,只是可惜當年沒成,看來今天倒是有可能招到一位貴婿了,你們過不過去我不管,我可是要跟我女婿好好談談心去。”瓦剌可汗土基坦王哈哈笑道。
眾人忍不住笑。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是當年瓦剌族生擒大明英宗皇上的故事,一直是草原上的美談。這可是了不得的豐功啊,一代代傳下來,有聲有色、無比誇大,草原上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還真難找。
“你且不用忙,一會兒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咱們的女婿。聖女殿下,早就聽說您退位了,怎麼樣,我還缺一位福晉,聖女是否有意屈就啊?”薩利王陰笑道。
“啊,什麼?”聽到這話,圖順王臉色都變了。
薩利王這就是明著欺負人了,想要納白蓮教的聖女為側福晉,這不是公然調戲聖女給白蓮教所有的人臉上抹黑嗎?
這還不只是抹黑這麼簡單,要是白蓮教的上任聖女真成了兀良哈可汗的側福晉,白蓮教豈不成了兀良哈下面的一個小勢力了,還是那種靠奉獻美女屈辱求生的小勢力,說明白蓮教在草原上舉白旗投降了。
“薩利王,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你,你想怎麼著直說吧,是今天還是選個日子,我們聖教接著就是。”上任聖女變了臉色,面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羞辱,她想壓著不發怒都做不到。
“怎麼樣?把我兒害這麼慘,差點丟了性命,你們白蓮教不做出足夠的賠償是不行的,如果聖女願意做我的福晉,這件事馬馬虎虎看在一家人分上我就算了。”薩利王也冷冷道。
他可是恨透了白蓮教聖女,當聽說于都被害時,他差點死過去,暈厥了兩天才醒過來。恢復之後直接要起大軍去跟白蓮教拼命,若不是瓦剌可汗拼命攔著,這會兒他可能正率領兀良哈的大軍在小板升城興師問罪呢。
“賠償?你做夢,我們並沒對於都王子做任何事,這是對我們的惡意中傷,你不用拿這個當藉口來訛詐,想要開戰的話直接動手就是了。”上任聖女自然絲毫不讓步,針鋒相對。
白蓮教五長老葉開也冷笑道:“薩利王,在戰場上交鋒或許你們有一定的優勢,可是現在你不妨試試看,恐怕連你的命都保不住。”
此時雙方的距離不過十步遠,這個距離對於武術高手來說簡直就是零距離,一個身影轉換即到。
葉開這是威脅薩利王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他就要大開殺戒了。
“我說葉長老,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存在啊。”隨著話音,鬱滿法王從薩利王身後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