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一聽聖女這話,臉當時就拉下來。
“我說聖女殿下,您這話說得不對啊,草上飛的首領因為是我嫂子先定下了,所以不管多少銀子都不能放人。其實,這事是我作弊,不然的話,按照他拿出的那些寶物,您以這個價碼怎麼能拍到他呢?”
“反正又不花我的銀子,不就是喊個價麼,一百萬兩百萬我也敢喊。”上任聖女笑道。
“果真出銀子,貴教也不在乎一兩百萬兩吧。”況且道。
“如果物品真的值那個價,我們當然不會吝惜銀子,一兩百萬兩銀子還難不住我們。”上任聖女冷笑道。
“你們這是幹嘛啊,見面就掐,跟一對冤家似的。”三娘子感覺兩人的對話有些變味,急忙跺腳道。
“沒什麼,說說閒話而已,可以加深點彼此的瞭解。”況且憨笑道。
上任聖女卻是被三娘子說的滿面紅霞,一對冤家?他真的會是自己的冤家?
在漢語裡,男女之間,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的含義太深了,更多時候帶有一種曖昧的意味。
上任聖女猛然間警醒,頓時心裡苦笑:我這都在想著什麼啊,一個毛孩子而已。
況且卻從上任聖女的口中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白蓮教非常有錢,而且超乎常人想象之外。現在要說誰能一下子拿出一兩百萬兩銀子,估計揚州的大鹽梟們湊在一齊還差不多,連那些皇商都拿不出來,朝廷的銀庫裡也沒有。
在塞外這樣的主兒可能一家都沒有,就是俺答王也不可能有一兩百萬兩現銀,只有跟一些大部落的首領大家湊才能拿出來,可是白蓮教卻能一下子拿出一兩百萬兩銀子,這說明白蓮教堪稱天下首富了。
當然況且也沒忘記勤王派,就是名義上歸他領導的那個最神秘的大派,可惜他並不知道勤王派裡面的事,對它的財力也一無所知,但是從天師教、武當教、全真教這幾個大教派來看,財力絕對不在白蓮教之下,要不然其中一些激進分子也不會想著造反了。
想要造反起兵,錢是最基本的前提,縱使你有再大的人格魅力,也不能讓一兩萬饑民空著兩手去攻城略地。
說到財富,海盜聯盟的八大家族自然是繞不過去,況且曾經利用小君和周鼎成重創了福建的鄭家,結果小君在鄭家一個人的身上就偷到了一百多萬兩的銀票,由此看來八大家族的財力應該也非常雄厚,養活一群海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喂,你眼珠子滴溜骨碌地轉,在想什麼呢?”三娘子看著況且問道。
“他在判斷我們白蓮教究竟有多少銀子,如果他能滅了我白蓮教能搶到多少。我猜的對吧?”上任聖女冷笑道。
況且心頭一驚,連忙搖頭笑了笑,沒說話。
“聖女姐姐,你不要這麼疑心好不好,況且不是這樣的人,他可能被你嚇著了,連話都不敢說了。”三娘子笑道。
“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就連抓住這些流寇,他都能變著法的摳出這麼多銀子來,現在又惦記我們白蓮教了。”上任聖女笑道。
她在剛才的一瞬間真的看穿了況且的心思,不過她不明白況且為何敢這樣想,就憑他這一萬多人哪裡是白蓮教的對手,簡直是異想天開,除非他真的是勤王派的公子,號令整個勤王派來對付白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