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中軍大帳裡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大人,要是這樣,那還開什麼拍賣大會啊,咱們趕緊走人吧?”孫虎急道。
“走?走到哪兒去啊?你知道那個惡魔現在在哪兒嗎?”況且一瞪眼睛。
“我,我哪裡知道啊,可是您不是說就在附近嗎?”孫虎道。
“我是說有可能,並不確定,就算確定又怎麼樣?那個惡魔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即使走也不一定能逃得過,在這兒待著也未必就是禍。”況且冷笑道。
“那……還是走遠點的好,大人,要不咱們還是帶上所有俘虜,趕緊換個遠點的地方再開這個拍賣大會。”孫虎討好似的笑道。
“若是離開這裡能避開這個惡魔,我早就走了,還用你現在嘮叨這個。”況且嘆息一聲。
“大人,這太危險了,該怎麼辦啊?”一個錦衣百戶有些惶恐地道。
“這種事呢,大家也不用多想,天如果要塌下來誰有什麼辦法?地如果要陷進去,也是沒辦法的事,所謂天災人禍,人禍可以避免,天災就只能硬扛著了。至少咱們手上還有那些火器,實在不行,到時候還是可以跟它幹一場。”況且道。
“大人都不怕,你們怕什麼?”紀昌冷冷掃視著這些人喝道。
“不是我們怕,是真的很可怕啊。”一個總旗哭著臉道。
見過獨一味酒樓那場慘案的人沒有一個不怕的,就是進過現場聽說過的也都怕的要命,這並不是怕死,而是害怕自己連死都不能死利索,那才是最可怕的。
“大人,火器真有用嗎?”孫虎問道。
“不清楚,不過在大同城裡,咱們和王總督把所有火器聚集在一起後發射,的確把這個惡魔嚇跑了。”況且道。
他並不知道混沌根本不怕什麼火器,它是被況且身上一種東西嚇跑的。到了塞外,它一直在外周旋沒有撲下來開始吞噬,同樣是感覺到來自況且身上的那種莫名的威脅。
它有心遠離這裡,卻又好像被什麼東西牽著似的,無法走遠。
“大人,既然如此,明天就把火器集中在您身邊,不管怎樣也要保證大人的安全。”孫虎道。
“我的安全你們不用擔心,我有高手保護。火器全部佈置在會場周圍,第一是防範那些鬧事的,第二才是防範可能出現的惡魔。”
“大人,那個惡魔太邪惡太歹毒了,什麼高手都沒用,當初那個宋大高手還有白蓮教的七長老不都是進去後差點嚇死,那個七長老也是僥倖逃走了。”孫虎急道。
“你就不用嘮叨了,我有自保的能力。”況且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況且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兵符,他覺得這才是自己最大的倚仗,如果真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他也只有試著放出兵符,看看能不能除掉那個惡魔了。這也是他最後的救命本錢。
況且這裡沒有辦法,苗七那裡更是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