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好就收吧,別再施加太大壓力,以免過猶不及。”周鼎成道。
這次的事,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雖說是為況且傳信,可是況且畢竟施壓的物件是武當派,他可是武當派的正宗傳人,對自己的宗派自然有深厚無比的感情。
況且要求每個人都必須拋棄原來的宗派意識,全心全意地忠誠於他,周鼎成自忖就難以做到這一點,他不可能對況且不利,卻也不能對自己的宗派不利,好在兩者還沒有衝突,不然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只是點開胃菜,小意思。”況且不以為然道。
慕容嫣然、周鼎成都嚇了一跳,這還是開胃菜,你要的大餐是什麼啊,不會把人家連窩端吧?
“我這次只是要看他們的態度,並不是要求他們實質性的行動,以後需要時就得要求他們做出實際性的表率了。”況且解釋道。
慕容嫣然這才明白他的意思,那兩個陣法況且的確用不到,在軍營還是衙門都沒法佈置陣法,所以況且這才說是虛的,武當派和天師教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用一種變相的敷衍答應了。
至於海外君王組織保證的通商路線,誰都知道不可靠,君王組織也不能保證海上路線的完全暢通,海盜聯盟跟他們達成協議,雙方答應不再襲擊對方的艦隊和基地,海上通道依然掌握在海盜聯盟手上。
這些日子,大校場那裡的訓練是如火如荼,況且感覺自己真的很命好,戚繼光那裡一直沒有大的動靜,這才能始終在幫他練兵。
況且的騎兵編制雖然只有五千人,可是這五千人都有副馬,也就是發給一萬匹馬,他的兩府護衛加上紀昌這些人也都是有副馬,結果真就湊齊了一萬兩千匹馬,況且就用這一萬兩千匹馬訓練騎兵。
“真的有必要嗎?騎兵多了不一定好,在江南尤其是沿海,騎兵不容易展開的,用途不大。”戚繼光委婉勸他,戚繼光練兵大都是步兵,只有很少一部分騎兵,作為中軍用的配備。
“反正有現成的馬匹,就訓練這麼多吧,說不定以後真的能用上呢。”況且道。
戚繼光也不勸了,知道他有個一萬兩千人的騎兵戰術,總想著訓練出適合的戰士。
從神機營那裡受訓的人已經回來了,運回來火銃、火炮等,戚繼光開始接手訓練他們如何跟步兵配合,組成怎樣的陣勢,如何集中火力消滅敵人,而不是毫無層次、毫無目的的亂放。
各種步騎結合、步兵和火器的配合,強弓硬弩如何跟火器組成殺傷力最大的火力網等等,戚繼光把自己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第六位的將士們。
根據張居正的點撥,百戶千戶等官職況且也臨時任命了,兩府護衛統領和紀昌分別擔任一個衛的指揮使,他自己親自任一個衛的指揮使,千戶、百戶也都由護衛中的官員擔任,況且明確宣佈,這只是臨時性的任命,將來哪些學員立功了,也可以晉升到這些職位上來。
兩府護衛統領和一些被任命為千戶、百戶的武官都眼熱不已,問況且他們以後立功後能不能得到正式的任命。
況且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將來能立下大功,有的是職位留給他們晉升,不用爭搶這些。這些人這才安心。
現在況且這裡還缺一個衛,他也不準備擴招了,將來招募訓練的人員也只是作為補充用,多的就再擴充一個衛,錦衣第六衛最多也就擴充到三萬人。
錦衣衛風頭最盛時有六萬多人,不過有許多都是民間人士,不是正式的錦衣衛人員,還有許多寄祿的,真正的錦衣衛人員一般不超過三萬人。
“你這支人馬練成後,拉出去跟韃靼打一仗都沒問題。”戚繼光感到非常滿意,主要是兵員素質太好了,他練兵十數載也沒挑選到如此多高素質的人員。再加上經費不限制,待遇又高,完全按照皇上親軍的規格來打造,如果這樣還打造不出一支堪與韃靼鐵騎作戰的隊伍,也太說不過去了。
“秋季如果皇上沒有命令去福建,就先拉出去跟韃靼戰一場。”況且笑道。
“跟韃靼戰鬥還是要依靠雄關和城池,在平原地帶跟他們交手不值當。”戚繼光道。
況且無語,朝廷為何就不能像永樂帝那樣衝出邊關,掃平漠北?
這當然是朝廷的政策,跟戚繼光等武將關係不大。這種事跟他無關,他也不想多操這份心。
“這些教頭你最好長期保留,以後每年都要訓練一支新軍,既然你能解決經費的問題,應該就沒有問題。訓練有素的軍人跟臨時拉壯丁或者按兵戶戶籍強徵來的人員差別太大了,只有訓練有素的軍人能承受住戰火的考驗,那些強徵來的人員,行軍途中就可能逃掉三分之一,上了戰場最少也要死一半以上,十個人最後能剩下兩三個人就不錯了。”戚繼光指著那些教頭道。
況且點點頭,他當然不會放手這些教頭,有武定侯幫忙,長期僱傭這些人不會有問題,這些人也喜歡這樣,畢竟多了一份豐厚的薪水。
而且這些人現在都知道該當如何練兵了,下次都不用戚繼光帶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