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一千道一萬的,總得先弄明白羅鬼子住哪兒,家裡常住人口都有多少,都是些什麼人,是吧?”小君說道。
“哦,把這茬忘了。”況且笑了。
“去吏部查查應該能查到吧?如果不行,去總部查一下。”況且對周鼎成道。
羅西既然是吏部前郎中,應該有他家的住址,不然緊急聯絡時怎麼找他,再說他應該還有一些同事在吏部,應該能知道。
錦衣衛總部備有很多官員的資料,況且倒是知道這個,不過錦衣衛備份這些資料幹什麼用,他還真不明白,畢竟錦衣衛已經不再整官員的黑歷史了。
“他不是朋友多嗎?找個他的朋友問一下不就行了。”小君出主意道。
“狡兔三窟,這種人不會老老實實待在一個地方的,他在江湖上的仇家也不少。”慕容嫣然道。
“那就先把他的窟穴全都摸清,然後查清他的準確下落,我就帶著人去拜訪他。”況且惡狠狠道。
“我贊成,做事就得這樣,總是縮手縮腳的成什麼了。”九娘拍著雪白的小手歡天喜地的樣子。
“你就是不怕亂子大,越熱鬧越好是吧,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慕容嫣然還是覺得有些頭大,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好還是壞。
慕容嫣然本是向來隨意而為的人,很少考慮什麼,不過況且身份不同,自然還是要多考慮一些。
“我並不想惹事,可是別人要是想搞事,我不介意把事情搞的大一些。”況且淡淡道。
“唉,你這叫順著杆子往上爬!”小君沒好氣道。
“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我就是喜歡上杆子。”況且連連點頭道。
決定以後,大家分頭行事。周鼎成出去查詢羅西的住址和下落,慕容嫣然也去找幾個江湖中的朋友打聽一下。小君回去了,走前揚言這事兒他做後盾,如果他們實在不行遇到難處就去找他。
況且只是一笑就揮手讓他滾蛋。
“你被那小子耍了。”
在一個小酒館裡,羅西跟空空道門的臨時門主空空子又見面了。
空空子並不知道羅西住在哪裡,同樣,羅西也不知道空空道門那些人的落腳處,兩派雖然暫時結盟,必要的防範還是必須有的,這一點雙方顯然都心知肚明,秘而不宣。
不過兩人有秘密聯絡方式,每過幾天就要會一次面,交流一下情況,再研究一下合作的事宜。
暫時他們的共同目標還是查清兩派失蹤人員那件案子,如果查清了,這種結盟也就到頭了。
“我被耍了,你憑什麼這麼說?”羅西不服氣道。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有種感覺,可能被況且耍了,況且決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不管他是不是勤王派的頭領,如此年輕就能坐上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寶座,至少不是等閒之輩。
他嘴上不肯承認,否則就是在空空子面前落了下風。
“我們當然有我們的訊息來源,那小子就是勤王派的首領,他手下有幾個保鏢都是勤王派裡的干將。”空空子道。
小酒館裡人聲嘈雜,來這裡的人大多是底層人士,羅西二人是想掩藏行蹤,才選在這種不為人注意的地方見面。
空空子隨手佈下一個透明的罩子,可以隔絕聲音的進入和傳出,外面的人卻根本看不到也感覺不到這種罩子的存在,更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這並不說明什麼,勤王派的人到處都有,錦衣衛裡自然也少不了,但他們的首領歷來都是隱身的,決不會擺在表面上讓人看見。”羅西反對道。
空空子覺得他說的有理,以前空空道門沒有關注過勤王派的事,但對護祖派和勤王派之間的爭鬥還是知道一些。的確,勤王派的首領究竟是誰?隱藏在哪裡?歷來都是個謎,從來沒有被人查實。
神秘的不僅是勤王派,護祖派的最高層也沒人知道究竟是誰,羅西這種站在陽光下的所謂大人物,可能在護祖派裡並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