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可以藉助原來店鋪的名氣,不讓客人有生疏感,至於下一步一點點改成自己的風格,自己主打的買賣,當然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從兩個侯府借人有一個好處,不用怕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不會最後因利益傷了情分,武城侯府的人本來就屬於況且的手下,調過來倒也應當。
那間非常火暴的茶樓交給了李香君,人員則是從周文賓在北京的一個茶樓裡抽調過來的,先頂著應付一陣子,過後再僱自己選的人。
經營商業並不是容易的事,只是況且完全仗著自己的地位勢力,倒是展開的非常順利,那些失去了店鋪的人已經徹底死心,只能在暗中咒罵況且,也都在暗暗地等待時機。
他們都認為人無百日好,花無千日紅,況且現在雖說是烈火烹油的景象,總有倒黴的時候,那時候就是他們暗中出手,給予致命一擊的時刻。
況且不知道這些,知道了也不在乎,要說倒黴的時刻現在就是,以後更是。他心裡對自己處境的判斷完全和世人看到的截然相反。
兩天後,戚繼光帶著幾個副將來到大校場,在況且陪同下,先檢閱了一下這些學員,然後看了看他們訓練的情況。
“還真的不錯,比我想象的好的太多了。老弟,沒想到你也是練兵的行家。”戚繼光看了也是大為驚歎,除了沒有演練兵陣,各種突擊、合圍等戰術外,這些兵已經操練的比他新練的那些兵還要棒。
這就像建一座樓,基礎現在已經打好了,而且非常牢固,以後需要的就是在地基上建樓。不管最後建成的樓怎麼樣,地基才是最重要的。
“我哪裡懂什麼練兵,都是這些教頭大哥們的功勞。”況且謙遜地把功勞全讓出去,這話倒也符合幾分事實。
“況大人可是幹才啊。”一個教頭恭維道。
“我年輕識淺,又是文人,對軍事一竅不通,幹什麼才啊,就是皇命在身,在這裡應命掌舵罷了。”況且笑道。
教頭們都用仰慕的神情看著戚繼光,別管兵部的文官如何看不起戚繼光這些將官,在這些教頭們的眼裡,戚繼光就是頭戴光環的功臣,就是大英雄。
那些學員就更不用說了,也跟仰視天人一般看著戚繼光,操練起來都使出了十二分力氣,唯恐被心中的偶像看扁了。
“大帥,原本設想的一些練兵程式不用了,馬上開始演練兵陣就可以。”一個副將笑道。
“嗯,把這些人每五百人分成一個分隊,一部分人演練長蛇陣,一部分人演練鴛鴦陣。”戚繼光說道。
“有沒有尖刀陣啊?”況且外行地問道。
“尖刀陣?沒聽說過。”戚繼光笑了。
幾個副將也想笑,卻忍住了,害怕失儀。戚繼光營中更是軍紀森嚴,況且與之相比遠遠不如。
“就是那個專門突破敵人方陣用的。”況且知道自己外行,卻還是不得不問。
“破陣真還沒有陣法,那隻能靠精兵勇往直前的突破。”戚繼光道。
“我是這樣想的,能不能演練這種陣法,一支精兵突破敵人的防禦陣勢,另外兩支隊伍從左右合圍,突破的精兵跟兩支合圍的隊伍會合後就回頭向內壓迫,最後的中軍向上頂住,這樣就能把敵人團團圍住了。”況且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