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不是安琪,你是莫寒.........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的呀。”我說著又激動的抓住了她的雙肩。
安琪沒有在和我多言,她掙脫了我,又從挎包裡拿出一個錢夾,用從裡面抽了一張身份證遞給我。
當接過身份證的那一剎那,我的手甚至有些顫抖,是或不是,完全取決於這張身份證。
..........
當身份證這樣的鐵證擺在我面前,我不得不選擇相信,她的確是安琪,並不是莫寒........她沒有騙我,莫寒也沒有騙我,只有我自己固執的欺騙著自己,尋找那一絲可笑的安慰........安琪和莫寒只是湊巧的相像而已。
“喂,我的手鍊可以還給我了嗎?”安琪又一次向我伸出了手,這一次她的語氣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哦......”我無力的從口袋裡拿出裝手鍊的禮品盒,既然她不是莫寒,一切的糾纏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我將禮品盒託在手上,遞給安琪,安琪有一些詫異的看著禮品盒,並沒有立即去接。
我又遞了遞道:“這麼漂亮的珍珠手鍊,當然要用最美的盒子裝起來啊。”
安琪這才從我手上接過了盒子,沒有立即開啟,卻看著我的指尖一個個被針刺出的紅點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了?”
我笑了笑,道:“沒事兒。”說完轉過身給自己點上一根菸,這個時候我只能借助煙,排遣愁緒。
“是串珍珠時針刺的嗎?”安琪又問。
“不是........東西已經還給你了,我得走了。”
“等等~~你住哪裡,我送你吧。”安琪出人意料的對我說道。
我轉過身,又一次與她四目相對:“你剛剛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什麼要送我?”
“白痴,送你不代表就不討厭你了~~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開車。”安琪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就這麼痴痴的看著安琪離去的背影,心中湧動的是難以言明的失落,如果安琪就是莫寒該多好........我會緊緊的擁著她,什麼也不說,只是緊緊的擁著,直到雙方窒息........可是,暴烈如火的她,真的不是冷若冰霜的莫寒。
紅的的保時捷Boxster,如一團怒放火焰在我面前停下,我的心卻冷的如寒冰,安琪放下窗戶對我說道:“上車。”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你不覺得漫步在這樣的夜色中,才顯得我不悲傷嗎?”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悲傷不一定要靠夜色來掩飾........你上車,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讓你忘記傷痛!”安琪說著對我勾了勾手指。
“月黑風高的,你想幹嘛?........我可是正經人,你別佔我便宜。”痛苦時,我總習慣用口無遮攔和對別人的調侃,掩飾自己的不快樂。
安琪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道:“你覺得,你有什麼便宜可以給我佔?”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道:“那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