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看著莊妍.她竟然知道蔣小沫是我安排在顏致遠公司的內線.
“你是怎麼知道蔣小沫的存在的.又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通話記錄單寄給她.”我問道.思維卻已經混亂到無以復加.整個事件讓我無從理解.無從判斷.因為太不符合邏輯和常規.
“首先.我要肯定蔣小姐的心思細膩.幾千個通話記錄中竟然能發現我與鄧爭(蔣小沫上司.天之涯、海之角的市場部總監)的通話記錄.....”
我打斷:“你是承認洩露方案的人是你了.”
莊妍點了點頭.道:“是我.關總監保險櫃的密碼只有我知道.所以我也是能拿到私家飲品完整企劃案的人之一.”說完又補充道:“但這是我的個人行為.與關總監無關.”
我因為憤怒重重拍著桌子:“關總監那麼信任你、器重你.你為什麼要揹著她出賣公司的利益.”
我的憤怒並沒有引起莊妍的情緒變化.她依舊平靜的喝了一口咖啡才說道:“張總.雖然我出賣了公司的利益.但是你一定會原諒我的......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如果我不將那份通話記錄清單寄給蔣小沫.她想查到是誰洩露了企劃案.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至少不會這麼快完成.”
雖然此時的我非常憤怒.但是莊妍的話卻再次讓我的思維無比混亂.半晌我向她問道:“如果你想讓我知道真相.為什麼還要畫蛇添足的透過蔣小沫來告知我.”
“因為最深層次的真相對你而言可能是一種殘忍的摧毀.所以我希望透過這種方式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和接受的過程.......張總.你自己想想.是誰有可能知道你和蔣小沫的關係.然後推測出你把她安排到對手公司做內線的事情.”
“是誰.”莊妍的提醒讓我再次飛速的在大腦裡思索著.知道我和蔣小沫關係的.除了遠在小鎮的賀肥一家還有誰.
我實在想象不到.哪怕是韓楓、葉嫿禕也是不知道的.即便葉嫿禕曾經是蔣小沫大學的老師.但是我認識蔣小沫時.她已經辭掉工作隨韓楓定居在南通了.
難道是賀肥洩露出去的.我立即否定.這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邏輯上就不可能成立.......
可是到底是誰.除了賀肥一家還有誰知道我和蔣小沫的關係.
......是她.
終於.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容顏.閃現在我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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