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平靜之後.我的呼吸變的急促.原本被虛化的世界.再次變得真實了起來.我拿掉了她捂住我傷口的手.將她拉到了我的面前.
她看著我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哭了.”
我點了點頭:“被打了.”
兩個人.兩句話加起來不過6個字.卻是我們默契的用一種冷幽默和無厘頭.化解著深入骨髓的劇痛.
“疼嗎.”
我又點了點頭:“都疼哭了.”
“哪兒疼.”
“心疼.”
安琪咬著嘴唇.眼角分明溼潤的看著我.許久抱住我.也不管還沒有完全凝結的血紅.染在她白色的羽絨服上.
......
我拉著她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後緊緊抱住她.我隱隱意識到.或許情況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般糟糕.
安琪問我:“我爸怎麼說.”
“也沒說什麼.”我避重就輕的說道.
“就光顧著打你了.”
“也沒怎麼打.”這次我實話實說.實際上也就拿茶杯砸了我一下.
“我怎麼覺得你把我爸形容的和雕塑似的.這也沒做.那也沒做的......”
我趕忙說道:“當然不是雕塑.還罵了幾句呢.”
安琪這一次思維卻變的跳躍.她沉著臉說道:“那就是說.他不同意咯.”
我不吭聲.卻死死抱住她.
“別抱著我了.”安琪掙扎了一下.
“不.”我抱得更緊了.此刻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住安琪.生怕她兌現之前的承諾而離去.
“你鬆開.”
“偏不.”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