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車停在街邊,然後步行尋找著餐廳,只是行進間,安琪卻與我保持著距離,不復早晨那般親暱,這讓我懷疑,她其實是介意我對左嵐的感情的。
可又有什麼辦法,我現在的殘缺,是因為命運的編排,沒有人比我更想簡單的生活,可偏偏生活把我擰成了麻花。
.......
吃完晚飯,我和安琪各自尋找酒店,這當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安琪要求的,天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也不拒絕,反正又不能住在一個房間,那是不是住一個酒店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了。
安琪先我之前找到酒店,我想陪她一起開房間,但被拒絕了,沒有理由,於是我在這個寒冷的冬夜獨自晃盪在街頭。
對於安琪的若即若離,其實我比誰都清楚,但又不願意想的太明白,因為我想的太明白對安琪而言便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
夜的孤獨,讓我忽然很想找個人聊聊天,可是在這偌大的城市我能找誰,誰又願意聽我那些患得患失的牢騷。
我厭煩酒店冰冷的牆壁,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保持著住酒店便要拉開窗簾的習慣,與其住進拉開窗簾的酒店,倒不如先在街頭流浪著,直到回酒店時,倒頭便睡。
坐在路牙上,我點著煙,燃燒著惆悵,並想象著誰能陪我聊會兒天。
我想到了王兢,前段時間聽他說要在濟南過一段時間,如果他還在,索性約他出來喝個痛快。
抬手給王兢發了一條資訊:“我在濟南,出來喝酒!”
片刻王兢給我回了資訊:“喲.....又崩潰了!”
“沒,一個人悶的慌!”
“我回揚州了,不過我媳婦還在濟南,如果她願意聽你發牢騷,你可以約她聊聊!”
“不合適......”我發完這條資訊,將手機扔在一邊不做理會,卻更加煩悶了,這種煩悶,是來自於安琪,因為太在乎她的感受,卻又不知道怎麼去呵護她......這種無能為力讓人無比煩躁。
或許我並不是一個太會表達的男人,所以才在愛情中有諸多煩惱。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汪峰那般可以無視時間和地點進行自我表述的,所以才這麼遺憾的和王菲離婚又和恒大奪冠撞上了。
......
就這麼在夜色中枯坐著,手機鈴聲也在意料之外響了起來,我以為是安琪,拿起手機看了看,卻是田甜,估計是王兢告訴她,我崩潰了,急需開導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