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櫃子上拿起手機,趕忙解開螢幕鎖,和預料的一樣是安琪發來的。
“生氣了?”
我笑了笑,事實上倒談不上生氣,只是有點兒失落,不知道怎麼回她剛剛那條資訊。
“沒生氣,頂多是惆悵吧。”我按實情給安琪回了資訊。
“沒生氣就好,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
“好夢。”
......
我就這麼結束了和安琪的溝通,實際上我依然失落,至少我們之間並沒有真正平穩,很多時候安琪對我是忽冷忽熱的,對此我依然抱著理解的?*ザ源懿荒芟衷誥腿盟形搖襖瞎卑桑慮樽芤幸桓齬獺?br/>
.......
獨自熬過一個寂寞的夜,醒來時才早上的五點鐘,卻沒?*偎氯サ?*,又實在不願意在床上**躺著,索**起了個大早。
即便是在冬天,我依舊習慣用冷水洗臉,因為這會讓我以最快的速度清醒。
天還沒有亮,此時連保姆都沒有起床,我給自己沖泡了一杯牛**,一邊喝,一邊看著最近的財經雜誌。
看完一本不過才過去20分鐘,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依舊是一**漆黑,看了看時間剛過5點半,我忽然產生一個衝動的想法,我要去給安琪送早餐。
時間是肯定來得及的,南通到揚州不過也就160公里的路程,在路況不錯的情況下,我最多一個半小時就能搞定,送完早餐,9點鐘之前還能趕回南通上班。
衝動一發不可收拾,索**狂野著,這就以140邁的速度向揚州前進。
.......
**情就是這麼讓人奮不顧身,一路上沒有測速的地方我都超速行駛著,潛意識裡總會因為還有**刻就能見到安琪而興奮。
一個好的競爭對手往往能夠激發人的潛能,路上遇到一個開Q7的哥們兒,我們一路追逐,**替領先,時間便在爭強好勝中飛快的過去,到達高速出口處時,才6點40。
讓我意外的是,Q7的哥們兒也是在揚州段出高速的,兩個人開出高速後,彼此按下車窗打招呼,畢竟這較勁了一路也是緣分。
我衝他喊道:“哥們兒,車開的挺野啊!”
“你也不賴。”
我笑了笑:“**煙麼?”
“來一根。”
我扔給了他一根菸,兩人**著煙在高速出口處的停靠點聊著,緩解長時間開車的疲勞。
這哥們兒姓米,我便叫他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