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和ag糾結莫寒是否和安琪是同一個人的問題,我回道:“我更新了,答案總有會揭曉的那一天!”
“嗯,你更新吧,今晚我你更多久我看多久。”
“我在火車上,或許會寫一夜,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好心提醒ag,女人熬夜總歸是不好的。
“其實我今晚的心情不太好,與其失眠,倒不如陪著你的文字。”
我沒有再勸ag,只是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寄託在文字中,等回過神來,火車已經從南京開到了濟南境內,再有20分鐘便可以到達濟南的火車站。
讓我意外的是ag真的信守承諾,她竟然陪我到更新結束,此時已經是深夜的3點多鐘。
“半支菸,你今天的情緒好像很差,你怎麼了?”
“物極必反,痛苦到極點也就是高興了,為她感到高興......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馬上到站了。”
ag沒有多說,只是給我發了個“晚安。”
.......
半個小時後,火車到站,我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此刻還沒有去小鎮的班車,我想在市區休息半天。
躺在酒店舒適的大床上,我卻沒有一絲睡覺的慾望,只是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失神,我的心情仍沉浸在失落和傷痛中,儘管我是發自內心的祝福安琪,但心裡的傷也不可避免。
不知不覺中,窗外已經有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內,原來已經是早晨了,我的大腦一片混沌,可仍沒有一絲睡覺的慾望。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有人打進了電話,拿起看了了看,是王兢的。
我接通了電話,王兢問道:“怎麼樣,張一西,有沒有想好是否和我們去揚州?”
“我已經去過了。”
“你現在人在揚州嗎?”
“剛到濟南。”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見到安總了嗎?”
我沒有和王兢兜圈子,我把這一天在揚州經歷的事情告訴了他:“我和安琪見了面,她.....她要結婚了,我也實在沒什麼理由留在揚州。”
“什麼?”王兢的語氣震驚!
“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她親口對我說的。”
王兢一陣沉默之後對我說道:“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如果安總真的要結婚,這個圈子裡不會沒有一點訊息的!”
“難道她會騙我嗎?”
王兢沉默,好似在思索,片刻之後對我說道:“張一西,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她是為了讓你體會她曾經受過的傷,才故意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