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兢又點上一根菸對我說道:“事情得從兩個多月前說起,事實上那時候安總已經從我們的專案中撤資了,至於什麼原因,我不是太清楚,所以我不能亂說.....”
我回憶:兩個多月前,與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在天台懇求安琪放過“西羅”的時間差不多吻合。
王兢繼續說道:“安總的突然撤資讓顏致遠很是憤怒,兩人甚至在會議室有過劇烈的衝突,盛怒之下的安總砸掉了會議室的玻璃杯,當然沒有人知道具體細節,只是後來保潔工打掃時,看到玻璃杯的殘渣推斷出來的,事實上從那時候起,安總就已經退出了......顏致遠因為知道我和你走得比較近,他不太信任我,所以整個事件我沒有得到一點訊息,但我的兄弟劉傑參與了整個事件的實施,是他把這個資訊反饋給了我,資訊源很可靠!當然他也是在事後才告訴我的,我希望你能理解他,畢竟是在顏致遠手底下做事情的!”
我點頭,等待王兢說出我最關心的事情。
王兢深深吸了一口煙,嘆息,道:“後來就是你的海景咖啡破產了,安總以天揚集團的名義收購了海景,但是收購事件給她造成很大麻煩,當安總提出收購時,他們集團內部的董事會是集體反對的,畢竟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收購一個品牌嚴重受損的公司有多大風險,甚至會影響收購公司自身的品牌形象,再者對於天揚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來說,恐怕還不太看得上海景咖啡的盈利規模和前景,但偏偏安總不顧董事會反對,強行收購,而且還是溢價收購,現在天揚集團內部對安總頗有微詞,她現在的處境雖說不上危險,但很麻煩!”
我閉上眼睛,仰起頭,腦海裡浮現的是安琪那美麗又倔強的面容,我已經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
“張一西,出山吧,幫助安總,也幫助你自己重振海景咖啡,這樣才能幫安總度過在天揚集團內部的信任危機,我相信只要海景咖啡能夠盈利,能夠回到過去,那些反對安總的人會閉嘴的,更重要的是,顏致遠處心積慮的打垮海景,現在安總卻不惜代價保住海景,以他的為人作風,難保他不會聯合天揚集團內部的董事會成員對付安總!”
王兢帶來的訊息對我形成的衝擊力太大......我沉浸在複雜的情緒中,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張一西,你覺得出賣你的人是誰?儘管我知道這對你很殘忍,但始終是要去正視的!”
沉默半晌,我說道:“不管是誰,我都不想追究。”
“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是嗎?”王兢用一種可以洞穿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繼續保持著沉默,這對於我來說過於沉重!
王兢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行了,事情太多,需要給你時間去消化,咱們保持著聯絡,後天我和田甜回揚州,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意見,就和我們一起去揚州,至少先見上安總一面,這個女人太不容易了!”
“嗯。”
........
王兢又陪我抽了一根菸,兩人這才離開了“胖子檔”的辦公室,而我的心情卻如坐過山車一般,久久不能平靜!我的生活似乎又將被徹底顛覆。
田甜見我和王兢出來,臉上露出笑容,她挽住了王兢的胳膊,依偎著王兢,幸福又甜蜜,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我想到了安琪,她的內心承受了多少的煎熬,如果此時我也能將自己的胸膛讓她依偎,給她安全感,該有多好!可是我虧欠她實在太多,多的讓我沒有顏面去請求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