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抑著的怒火被寧旭點燃,雖摟著陳清怡但還是向寧旭走去,冷言道:“有種你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寧旭往後退了一步,攤了攤手說道:“誰都知道你張一西是商界的痞子,我不跟你動手,但是我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果你做不了一個合格的丈夫,你放手,願意照顧清怡的,恐怕不止我寧旭一個。”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走進自己的車子,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朦朧的路燈下,我看了看身邊的陳清怡,最終還是將所有的情緒埋在了心裡,將她抱起,向樓道口走去。
我將陳清怡抱到床上,替她脫掉衣服又蓋好被子,從衛生間接了些溫水,幫她擦了擦臉之後,自己則坐在沙發上,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又想起結婚前夕陳清怡對我說過的話,她說:“婚姻怎麼選擇都是錯,長久的婚姻就是將錯就錯!”
是的,婚姻是漫長的,在這漫長的過程中,無論男女都會有犯錯、懈怠的時候,這個時候能夠維繫婚姻關係的,恐怕便是這“將錯就錯”的精神。
.......
經歷了一個徹夜無眠的夜,天快亮時才朦朦朧朧的睡著,再次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而陳清怡早已經送皮皮去上學,然後再去電視臺上班,一切還是那麼的規律、平靜,平靜的好像沒有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愉快。
我簡單洗漱之後,立刻趕到公司,這一上午的睡眠,等待處理的事情又會增加很多。
.......
忙忙碌碌中又到傍晚,我接到了田甜的電話,她說今晚王兢有空,約我去聊聊咖啡店的經營思路,時間定在晚上8點,其實我始終不明白,田甜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做好這間負盈利的咖啡店,難道真的如她所說:是為了給我和王兢一個並肩作戰的平臺,緩衝我們立場上的對立?我覺得這個理由實在站不住腳,如果是為了讓莫寒有一個收入來源,那就更不必接手一個負盈利的咖啡店了。
我沒有再多想,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更多的是心血來潮,田甜或許便是這樣的人。
晚上8點,我準時出現在轉給田甜接手的這間咖啡店,在我到達時,田甜和莫寒兩人站在門口,也沒進店內,倒是引得很多路人打量的目光,這便是所謂的美女效應,尤其是莫寒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更是目光聚集的焦點。
我走近她們,詫異的問道:“怎麼不進去啊。”
“秋高氣爽,透透氣,在順便等你們。”田甜對我說道,而莫寒習慣性不言不語,只是衝我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點了點頭,我又問道:“王兢呢,他還沒到嗎?”
“已經在路上了,你稍安勿躁,他待會兒就到......不過嘛,我到真的挺想看看你們倆各自的營銷策略。”田甜語氣非常期待的說道。
我只是笑了笑,事實上關於“第一次邂逅”這間咖啡店,此刻我並沒有什麼好的營銷思路。
.........
我和莫寒站在一起,她的衣服依舊穿的很單薄,這又勾起了我的回憶,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麼冷的冬天她也僅僅是穿著薄毛衣和一件毛呢大衣。
“冷嗎?”我問莫寒。
莫寒搖了搖頭,之後對我說道:“這次謝謝你了。”
“談什麼謝呢,只要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力所能及的完成.......不能及的創造條件也要完成。”我表情很認真的說道,這絕對不是我的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