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韓楓到來,慘烈的現場讓他目瞪口呆:“張一西,怎麼回事兒?”
“一場夢.....”我的目光又看向那個讓我生死懸於一線間的護欄,或許剛剛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一場惡夢!
.......
醫院裡,我脫臼的地方被醫生復位,疼痛終於得到緩解,我重新披上外套,準備離開醫院。
韓楓隨我一邊走一邊說道:“打電話讓清怡回來吧。”
我搖了搖頭:“別讓她擔心。”
“你這樣子生活還能自理嗎?”
“死不了。”
韓楓指著我:“你孫子就是犟!......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大晚上又是狂風暴雨的,跑那天台上去幹什麼?”
我停住腳步,許久說道:“別問了,行嗎?”
“OK,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去見那個瘋女人了吧?”
“別這麼稱呼她,現在、以後都別這麼稱呼她。”我看著韓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
韓楓將我送回到我的住處,卻也沒有離去,兩人坐在客廳,各自點上一根菸,各自沉默。
韓楓將抽了一半的煙掐滅在菸灰缸裡,向我問道:“事情有結果了嗎?”
我知道韓楓說的是西羅的事情,可是這次我與安琪的相見,除了上演了一幕驚心動魄,什麼共識也沒有達成,此刻我是迷茫的,我不知道經歷了這次之後,安琪的態度會不會轉變,從而放西羅一馬。
許久我向韓楓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結果。
韓楓嘆息:“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咱們先把西羅的事情暫且擱在一邊,我說的是你和那瘋......你和安琪!”
我反問韓楓:“你說我能怎麼辦?和陳清怡離婚嗎?”
韓楓立即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道:“張一西,哥們兒告訴你:這個念頭你動都別動,不會有人贊成你這麼幹的,在皮皮心裡,陳清怡雖不能說完全取代了左嵐,但也差不多了,你千萬別給孩子二次傷害......離婚其實真不算什麼事兒,但是你的情況太特殊,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隨之又點上一根菸,重重吸了一口對韓楓說道:“讓我靜一靜!”
“OK,我先回去了,有事兒給我電話。”
......
韓楓離去後,世界並沒有真的安靜下來,我的內心依然在波濤洶湧中翻騰,那一刻安琪站在護欄上緊緊握住我的手,稱呼我為“老公”,讓我帶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時,我真的有一種衝動,衝動的想拋卻一切,帶她離開這紛紛擾擾,或是去另一個世界,或是在這個世界找一個地方隱居一生,可這終究是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們逃脫不了現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