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昨天羅哥出獄,今天西羅遭遇滅頂之災......這是預謀!
我衝四個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去,商鋪的產權已經不在他們手上,沒有接著談的意義。
.......
在辦公室坐了許久之後,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要去找安琪,我不能讓她繼續這麼下去......她不僅會毀了我們夢開始的西羅,也會迷失了她自己。
我驅車趕到了上次安琪下榻的那個酒店,我詢問了酒店前臺,她告訴我:安琪的房間沒有退,但是這兩天都沒有人住,她或許不在南通。
回到公司,我又撥打了安琪的電話,卻無人接聽......多次嘗試後依舊如此.......我無法聯絡上她,一整天都在不安中度過。
下班後,我思量再三,又去了那個酒店,但詢問之後的結果:安琪依舊沒有回來.....無奈之下我給前臺留了電話號碼,讓她在安琪回來後,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
.......
夜,又深了.......情緒即焦躁又失落的我,又一次去了古橋,我好似已經習慣在這裡尋找安慰。
點上一根菸,有些失神的看著橋下被各種霓虹燈映襯著的流水。
身邊的乞丐衝我晃著手中的乞討碗,我看了看他......從錢包裡抽出所有的錢,從中抽了500元給了他,又按照次序,往每個乞丐碗裡放上500元錢.....與其說是施捨,更像是一種發洩。
我就這麼走到橋的中間.......而她從另一端走來,她的手中依舊捏著一把十元零錢。
我浮躁的情緒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漸漸平靜,她身上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我衝她笑了笑,然後示意各自散掉手中的錢後,在橋中間集合,莫寒對我點了點頭,向橋的彼端走去,將手中的錢一張張放進乞丐的碗裡,而我也向另一端走去,雖和莫寒反方向,卻做著相同的動作。
......
各自回頭,我們終於在古橋中間見了面......彼此沉默了很久,我終於說道:“hi,我們又見面了。”
“嗯。”莫寒應了一聲,轉身靠著木頭做成的護欄上,看著橋下的流水入神。
我隨莫寒站著,也看著橋下的流水入神。
許久她問我:“張一西,你不快樂,是嗎?”
我愣了一愣......才笑了笑,算是預設。
“其實我也不快樂!”莫寒語氣很平靜的說道,儘管她說自己不快樂,但是在她的臉上卻永遠看不到喜怒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