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師姐不要說了,我都知道,可我一點也不恨你,有些東西是命中註定的......我和左嵐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可我卻沒能兌現對左嵐的承諾.......一西,這麼多年你到底對我是什麼感覺?”
我沉默許久,終於對沈曼說道:“我從來不敢去想自己對你到底是什麼感覺......可我又是那麼的離不開你,我總是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卻又在你要離開的時候,強顏歡笑.......這種感覺很複雜,我非常討厭這種感覺,所以我情願不去碰觸......因為對於愛情我也已經麻木。
“那你對安琪呢?”
我的雙手重重從臉部劃過,才對沈曼說道:“給她婚姻,對我來說是一種本能,好似命中註定我要娶的女人便是她。”
沈曼笑了笑:“我相信這是你最真實的想法,男人除了財富,有時候未必知道自己該要些什麼......如果你和安琪真的可以簡單、快樂的白頭偕老,我又為什麼不能大方的送上祝福呢!”
“謝謝你的祝福。”
.......
回到酒店,我回味著和沈曼的對話,好似這是近幾年,我們最心平氣和的一次對話,也是最真誠的一次對話,在沈曼祝福我和安琪的同時,我也祝福她可以早些找到她願意與之相守一生的另一半,就像曾經的左嵐相遇齊東一樣!
我穿著衣服躺在酒店寬敞的浴缸裡,這是一個奇怪的舉動,但我卻需要這種奇怪來釋放心中一些不快的情緒,我知道關於未來我還有一段曲折的路要走。
我點上煙,看著牆壁上自己的倒影一陣陣發呆.....手機鈴聲在我的發呆中響起。
我有些慵懶的接通了電話:“喂......”
“又是這麼沒有情感注入的打招呼.......”電話那頭傳來安琪的抱怨。
“我不知道是你!”我說著從浴缸裡爬了出來。
“又不看號碼接電話!不過蠻有個性的......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南通,已經待了兩天了.....看你這語氣不會已經回國了吧?”有了這個想法,我心中燃燒起了期待。
“沒有,不過.......”安琪故意吊著我的胃口。
“不過什麼?”
“不過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我們要結婚啦?你開心嗎?”
“我覺得我的春天來了。”我笑言。
“不許這麼流氓!”安琪調侃著我。
“是你思維略猥瑣吧,我說春天來了,又不代表我要在春天播種。”我不動聲色的“調戲”著安琪。
“那你是想和誰播種啊?”安琪語氣不悅。
“這事兒我告訴誰也不能告訴你啊,除非我欠扁!”
“就你那身板兒,有人願意給你播,你也得使得上勁才行!”
“嘿......要不你回來試試,看我怎麼收了你這妖孽!”我怒言。
安琪“哈哈”大笑,這份快樂不知道是源於我婚前的“調戲”還是對婚後生活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