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中,我又想起了道長的話:我將會負擔起一個家庭的責任......現在應驗了。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我卻錯誤的解讀了道長的話.......如果真的有命理一說,那麼他說的必然是左嵐......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這句話,她是我愛情的開始......可卻因為我的過失,未能讓她成為我的終點.......我再也等不到她的白首!
走在這條救贖的路上,我真的救贖了嗎?.......沒有,在低頭的奔跑中,我誤入一條歧途,救贖的不過區區事業,我的愛情從左嵐離去的那一刻已經徹底消失了,孤獨一生,或是和哪一個女人在一起都已經無所謂.......
......
開著車,遊蕩在街頭,年味越來越重......還有5天便是除夕之夜,形形**的人群中,我好似只剩靈魂,別人的幸福、痛苦,我只是麻木的看客。
我下了車,迎著風走著,脖間左嵐為我編織的圍巾,已經不似當初那麼光鮮,它似乎也因為哭泣而褪了色。
我走進一間玩具店,買下了一購物車的玩具,我活著的意義只是為了我和左嵐的孩子。
走進家門的一霎那,我帶著笑容:“皮皮,你看爸爸給你買了好多玩具。”
小姑姑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皮皮剛剛才被清怡哄了睡著,你不要吵到他。”
我沒有言語,將玩具放在茶几上.......
“一西,對不起......我們......不該干涉你的婚姻,你的生活!”
“不要和我說這些,太遲了!”我點上一根菸,默默的抽著。
“你恨我們是應該的.......我們一家人,一定會把皮皮當做掌上明珠的。”
我冷漠的看了看她,不想多說一句話.......
“給皮皮找一個媽媽吧,孩子這麼小,不能沒有母愛的......要是等他大一些,什麼都明白了,就不會那麼容易接受了!”停了許久,小姑姑繼續說道:“......至於是誰,我們再也不會勉強你了......”
我將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心如死灰,卻又一次落下了眼淚!
“你們不一直希望我和陳清怡結婚嗎?......只要她願意,我成全你們。”我語氣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我的心在滴血,我知道安琪不會接受皮皮,她的家人更不會接受皮皮......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取什麼,也不想再將自己放置在另一個漩渦中,更不在乎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我只想給皮皮一個最安靜、最平和的成長環境,只要他喜歡我即將要娶的女人,那便夠了,相較於安琪,他一定更喜歡貼心、溫暖、有親和力的陳清怡。
無論我再怎麼恨自己的家人,但卻始終血濃於水,事已至此.......
.......
陳清怡輕輕帶上房門,從皮皮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看著我依舊充滿歉疚,如果沒有她的離去,或許也沒有今天的慘劇,實際上她不必如此,命運使然,我們誰都無力抗拒。
我掐滅掉手中的菸頭對陳清怡說道:“我有事情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