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廣告。”
我有點不可思議:“那不是和王兢一個廣告公司嗎?”
關穎的語氣也有點意外:“怎麼,你認識王兢?”
“認識,算朋友吧,他還幫過我忙!”我說道。
關穎一聲冷笑:“物以類分,人以類聚。”
“你這話裡怨念可頗深啊!是不是在揚州折戟,被王兢給虐了?”我出言調侃關穎。
“他虐我?等級夠嗎?愣頭青而已!”關穎不屑的說道。
“我更確定你被他給虐了!”我緊盯著關穎說道。
“我們現在確實在爭一個專案,我很不待見他,但是要說他虐我,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人家工作能力也不差,當初別克在揚州的S彎道挑戰賽,我可是和師姐一起去觀摩了,絕對的頂級策劃水準,你還是別太大意了!”我很認真的提醒關穎。
“不勞你費心。”關穎一句話將我善意的提醒給嗆了回去。
她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從她的履歷來看,王兢那一點小成就,實在是不夠看的,但這也不代表,兩個人在爭一個專案時,她就能穩操勝券,不過最終我還是撇了撇嘴選擇了沉默,她這麼自負的女人,可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
“張一西,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嗎?”
“沒有啊,我只是提醒你。”
“我關穎要是拿不下來和王兢競爭的這個專案,我立馬選擇辭職給你張一西打下手......要是我拿下來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敢賭一把嗎,張一西?”關穎手指重重的敲擊著桌面對我說道。
“得了吧,我這兒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對氣勢洶洶的關穎說道。
“你不敢賭就直說,什麼你這兒廟小,簡直是一堆廢話!”
我的火氣被關穎給逼了出來:“你別太自信了,到時候被別人虐的灰頭土臉的,你真的會到我這裡屈就?”
關穎針鋒相對的說道:“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你要是輸了,你敢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怎麼不敢,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的,我都敢答應。”
“那好,男人一言,駟馬難追!你給我記好了,要是你輸了,你到日本給我把曼曼找回來,要是我輸了,我來這裡給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