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一根菸,就這麼看著莫寒離我越來越遠,心痛的在滴血,卻一聲不吭。
遠處一輛寶馬X5在莫寒的身邊停下,一個身影模糊的男人下車接過了莫寒手中的手提箱放進後備箱裡,又很紳士的替莫寒開啟了車門,莫寒就這麼上了他的車......所有的一切忽然在我的視線中變的模糊了起來,我想,我或許懂了莫寒為什麼不願意留在我的身邊了。
......
一瞬間我的心就這麼平靜了下來,我受夠了疼痛,我不帶任何情緒的來到了公司,心無旁物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我告訴自己: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全部。
我是一個不願意將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中的人,身為吊絲,我沒有這樣的資格,一個疏忽,一個消沉,都會讓我丟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我繼續全力推進著手頭上的工作,這種忘我的情緒,緩解了我的疼痛,可是一旦閒下來,我便會想起莫寒和男人結伴離去的畫面,我仍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便真的相信了,工作是治癒愛情的良藥,我下定決心,之後的很長時間,我的生活中只有工作。
......
中午的時候,林希照例給我送飯,今天她幫我換了菜式,更給我熬了燕窩湯,我能感覺她的用心。
林希一邊替我開啟餐盒,一邊笑著對我說道:“一西,這兩個菜是我今天剛學會做的,吃完了你要給我意見哦。”
我笑了笑接過她遞給我的筷子,卻看見她的手指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我抓住她的手關切的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林希卻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兒,上過藥了。”
“是不是切菜切到的,疼嗎?”我緊張的問道。
林希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眼角隱隱溼潤卻帶著笑容對我說道:“只要能換來的關心,再疼我也不在乎的.....!!”
“不要這麼傻......”說出這句話,我心裡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傷。
“我說過我林希要做這個世界上最愛護你張一西的女人。”停了停她又對我說道:“吃飯吧,一西,不要讓飯涼了。”
“嗯。”
......
正在吃飯中,我接到了王萌萌的電話,她帶著我最害怕見到的人來到我們公司了,說是最害怕的人並不誇張,她爸媽在我眼裡無異於牛頭和馬面的組合,他們不是來買車的,是來索我命的。
見到我面色不對,林希關切的問道:“怎麼了一西,誰的電話?”
“萌萌的,說是來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