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好似一場夢,我便一直做在夢,醒來後,才發現自己不過兩手空空,我還想和莫寒見面嗎?如果不想為何此刻的我痛徹心扉.......我之所以沒有攔住她,不過是慪氣罷了,或許這樣的慪氣正好成全了她的離去,如了願的她,現在應該很輕鬆吧?
我並不願意將希望寄託在那個叫田甜的女人身上,我很清楚莫寒的性格,如果她自己不願意,誰也不能逼她做任何事情,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到底在顧忌著些什麼,只要她肯說一聲:永遠和我在一起。”我張一西,就敢為她顛覆整個世界~~!!可是我似乎永遠也等不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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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著車,一頭扎進酒吧,我需要喝酒釋放鬱結在心中的苦悶之氣。
酒吧的燈光晃眼的閃爍著,一個個空虛、寂寞的靈魂瘋狂的扭動著、肆意的撒野著,我便是其中之一,我已經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記得心裡還想著莫寒,想著她的模樣,也想著她的決然......
我的神智已經不清,暈眩中,我拿出電話,劃開螢幕,沒有看通訊人,手指扣住一個號碼便撥了過去,我甚至不知道電話有沒有被接通,便嘶吼,道:“我喝多了~~我TM~~~喝多了,我快~~~死了,來給我收屍~~”
“喂~~喂,你不要嚇我,~~你在哪裡~~?”電話那頭是焦急的聲音,我卻說不了話,只感覺手機從我手中滑落.....我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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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酒店裡,房間內燈光朦朧,我捏了捏異常疼痛的頭,環顧四周,卻沒有任何人,只是從衛生間傳來了水流的聲音,好似有人在洗澡。
我想起在我昏睡之前,撥打了某個人的電話。
“我是給誰打了電話?”疑惑在我腦海裡閃現,我趕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準備檢視通話記錄,手機卻已經沒電了.......
我將手機扔在一邊,心中卻知道,絕對不會是莫寒,她是不會接我電話的,假若是其他人,我還有什麼好期待的?
一陣強烈的想吐的感覺突然湧了上來,我拼命的想剋制,卻根本剋制不住,我再也顧不得許多,鞋子也未來得及穿,便赤腳衝進了衛生間內,我伏在馬桶上,痛苦又歇斯底里的吐了起來。
恍惚中,我看到了一個曼妙的胴體......這是一年後,我再次看到林希不著任何衣物的身子。
林希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我們對視了一眼,卻沒有任何尷尬,我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儘管我們之間有一個叫時過境遷的東西,但此刻我們或許都已經記不得時過境遷這個詞。
林希在我的注視下用乾毛巾擦拭了身體,又恍若無事般的穿上浴袍,這才來到我的身邊,她按了沖水按鈕,沖掉了我的嘔吐物,又去接了一杯水遞給我,道:“漱漱口吧。”
我接過了林希遞過來的水,來到水池邊漱起了口,林希徑自離開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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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衛生間出來,林希已經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笑了笑對我說道:“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該走了......”
“不好意思。”我聲音很低的對林希說道。
“你的不好意思,是因為這深更半夜的麻煩了我,還是因為看了我的身體?”林希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
“都有。”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