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姨你跟她應該還不熟吧?這才見面幾個小時。”賀堂堂一如既往,第一個打破僵局,試探了一句。
“不會啊,我看楊聯絡官感覺特別親近。”韓媽一臉坦然而語氣認真說。
看她一副著急分辯的樣子,當場除了兩個當事人外,大夥都笑起來。
“這你們就不懂了,以目前這個緊張情況,估計只要是個年輕漂亮未嫁,腦子不太好的姑娘,阿姨看到都會覺得親近的。”
溫繼飛轉頭,笑著又作死了一句。
他的本意是想岔開話題,化解尷尬。
但是,“滾蛋!”韓媽當時就惱了,氣鼓鼓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待到轉回,又是親和、親切的樣子,像哄騙小姑娘的狼外婆一般,對楊鐵雨說:
“楊姑娘你別聽小飛胡鬧打岔,你腦子才沒有不好呢,對吧?瞧你這一雙眼睛亮的,一看就是機靈孩子……
“總之,阿姨可不是著急亂說的。阿姨是真的,覺得跟你親近,就好像……就好像咱倆早就認識了一樣。”
她這麼一說,現場其他人都有些驚詫,在心裡感慨,原來人與人之間的感覺,真的這麼神奇。
韓青禹也一樣感慨了一下,只一下,便又重新陷入尷尬、茫然和無措。
“我,娶鏽妹麼?這……”這是他人生第一次思考這樣的問題,不管是關於戀愛、結婚,還是關於鏽妹,都是第一次。
在此之前,韓青禹其實一直都沒往這方面認真想過,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喜歡鏽妹,也沒想過真的跟一個女人結婚生子,哪怕是之前頻繁相親的時候,他也沒把事情當真過。
可是現在……
“好吧,老媽胡鬧一下而已,反正看到的人就這幾個貨,對這類情況,他們早都已經習慣了,只要我自己事後保持不尷尬,別人就不會覺得事情尷尬。”
韓青禹心裡這麼想著,寬慰著。
“嫁。”
這一個字,說出來的語氣,大體上很難精確的形容。它有點像是老師對一個高一學生說你以後要好好學習好不好,學生說好,又有點兒像是畢業分配工作,別人帶著擔心問你去偏遠山區行不行,你一點不為難糾結,也不慷慨,說行,介於兩者之間。
總之既不見激動興奮,也不見果決毅然,同時還不帶任何一點的嬌羞、靦腆與尷尬、扭捏。
但是,這一個字,石破天驚。
現場除了韓媽喜上眉梢,韓爸一邊在心裡哭笑不得一邊開心外,其餘人等,包括韓青禹在內,都彷彿突然被普嗒爾正面重重轟了一劍,差點兒集體震飛,倒地,重傷。
“答應了?”
“答應了。”
“就這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