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波爾蒂撲閃一下眼睛,用力的點頭。
“也聽說他是冷漠的人呢,四月的時候,因為官方的訊息,首都的街道上曾聚集過歡迎他的人群,但是聽說他並沒有出現……”老人再看一眼電視,明知那個人就在畫面裡,但是看到,努力笑了一下說,“可是我想,一個真正冷漠的人,又怎麼會一次次去赴這樣的戰鬥呢。”
“還有粉色的佩格!他們今天一起戰鬥!”聽爺爺提起這場戰鬥了,波爾蒂有些激動,主動提起佩格芒特的存在。
相比青少校的名字流傳最廣,其實佩格芒特的形象,在這個世界孩子們的眼裡要更加具體和親切。
他有著一撮粉色的頭髮,在這個世界最強大的那些人裡,只有他有,這簡直太酷了。
而且,在那三本書相繼暢銷全球后,孩子們每個人,多少都會一兩個關於粉色佩格的笑話。
“是啊!粉色的佩格,唯一擁有自己笑話集的人類巔峰戰力,真是難得親切的存在呢。”爺爺這次是真的露出了笑容,笑著說:“我看過那三本書,他做了一些有趣的事,還有一些實在討人厭的事情,但是我想,他應該是一個好人。”
“嗯!”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容易轉移的,包括憂懼也是如此,波爾蒂似乎有些沉浸於這種評價和了解了,用力的贊同後,繼續問道:“那麼花帥呢?”
“哇哦!一個讓人羨慕和嫉妒的傢伙!”老人身體向後,笑容狡黠而曖昧,做了一個男人之間的表情,對他八歲的孫子說:“那可是每個男人都想成為的厲害傢伙啊!他們說他在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心甘情願,深愛他的情人……所以他不結婚,免得傷害其中任何一個。”
“你看,這多浪漫,多溫柔?”三觀不正的老頭,說著,衝男孩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鼓勵小波爾蒂,長大也要去成為那樣的男人。
小男孩臉色少許尷尬,但是眼神依然熱情,因為關於花帥,白衣和天堂鳥,用短刀的超級刺客,一樣是孩子們眼中的傳說,仰望和期待,也是他們喜歡模仿的物件。
“我聽他們說,那是一個年輕姑娘們見過,就會在夢裡出現的人。然後當姑娘們嫁了人……他就出現在別人妻子的夢裡。”因為談起這個話題,老人似乎一下青春又回來了,眼神猥瑣而豔羨說道。
“那麼吳恤中尉呢?”
“沒有人瞭解他,孩子,但是我要向你轉述一句警世恆言,那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千萬不要向吳恤中尉問路,因為出於無奈和懶得解釋,他可能會告訴你怎麼走……”爺爺伸手指了幾下,又轉頭用目光指示方向。
“哈哈!”波爾蒂看著笑起來,他知道這件事,在佩格芒特的笑話集流行開後,這個世界有很多別人偽造,放在他身上的笑話,其中一則,就是關於他去溪流鋒銳基地找青少校,向吳恤中尉問路,結果去了模里西斯的。
“那麼沈宜秀少尉呢,她總在鐵甲下面……”波爾蒂問的同時,做了一個代表強悍的動作,因為鐵甲的存在,這個世界總是這樣看待那個女孩。
“是啊,那個鐵甲下的小姑娘,我想全世界聽說過她故事的人,都會心疼和想要愛護她,除了她身邊那群混…傢伙,還有她自己。”老人扭頭,又看了一眼電視畫面,脫離才一會兒的情緒,又重新陷入低落。
他和他的孫子,他們剛在談論一些傳說般的名字,那些名字,都在此刻的電視畫面裡,但是看不見。
他們,現在幾人生,幾人死,沒有人知道,他們也許不會回來了。
“溫少尉的狙擊槍,能打死紅肩嗎?”孩子繼續問道。
“我希望他能。”爺爺看著電視裡的一道流光說。
“愛瑟琳少將是佩格芒特的女朋友嗎?”
“我想應該不是。”
“偉大的腎擊者什麼時候會成為超級戰力啊?”
“很快,我想,也許明年,或者最多後年,總之應該不會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