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方圓百里,所見都是我的敵人。”
“凡以下犯上者,殺無赦。”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有本事你試試,從一個華系亞方面軍軍長的屍體上踏過去!”
“沒本事……滾!”
這就是華系亞方面的的老兵啊,唯一目擊軍團的軍長,玩命耍橫的事,他們誰都不放在眼裡。
張赤遠救過他們的命。後來幾次短暫的交集,他每次都洋洋得意地提起,還總吹牛逼。
那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記住的傢伙,高大而有些粗糙的中年漢子,笑容爽朗而豪邁,喜歡虛張聲勢,也容易得意,吹起牛來趾高氣揚……
他總是說,他最討厭就是第九軍。
說你們幾個以後來跟我混吧,我比你們那個陸五徵罩得住。
還說,你們可都欠我人情,以後第四軍有事,你們得還。
然後,他又總跟外面人說:那可都是我的小兄弟,是蔚藍對不起他們,他們怎麼折騰都佔理。怎麼著,不能說啊?你讓蔚藍議長站我面前來,老子也一樣這麼說。
“怎麼了?瘟雞。”見溫繼飛這樣情況,飛船船艙內,大家都擔心起來,賀堂堂不安問了一句。
“張赤遠軍長他……犧牲了。”
溫繼飛抬頭的一瞬間眼淚掉下來。
船艙裡短暫的沉默,“嗚……”鏽妹一下哭了出來。
賀堂堂痛得罵了一聲咬牙強忍。
就連吳恤這樣的人,都張嘴無聲,整個人哽住一下,茫然、憤怒而無措。
韓青禹也被這種氛圍感染了,情緒難過,但是他的悲傷,其實並不具體。他這段時間聽溫繼飛幾個提起過那段往事,這樣一個人,但是不記得他的樣子,他們之間的交集……
他再也沒有機會去重新認識他了。
沒法親手還他那份天大的人情。
“老頭說讓咱們回去參加葬禮,然後,咱倆去給張軍長扶靈。”溫繼飛朝他說。
韓青禹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