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護士支吾了一聲,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大眼睛撲閃著,激動看了韓青禹一眼。
這一刻不光她,就連在場其他女醫生和護士都有些莫名激動。
眼前可是青少校啊,在瞭解的人眼中註定找不到媳婦兒的韓—死鐵直人,在她們眼中,是就算是相個親不成也好的那個人。
蔚藍的女孩可沒那麼靦腆和羞澀。
炯炯的目光一雙接一雙看過來,感覺現場馬上要開始相親大會似的,青少校慌了,臉紅了……不,黑了。
他能砍死紅肩,但是不會這個。不懂怎麼處理好了,韓青禹想了一會兒,無助地轉身看向溫繼飛幾個。
溫繼飛幾個避開,偷笑。
場面繼續“惡化”……
“哎呀,你們怎麼幹看著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處理不來這些……快幫幫他吧?瘟雞、小王爺……”鏽妹走過來,小聲說。
溫繼飛轉頭看看她,一直看著。
“再不幫他,你們自己看,他估計真就要現場開始相親了。”鏽妹窘迫轉頭,示意眼前漫山坡期待的場面說。
“哦……那,好吧。”溫繼飛想了想,答應了,站起來大聲說:“不行,韓青禹現在還不能相親談戀愛結婚!”
全場的目光都轉向他。
所有的眼神,似乎都在問:“為什麼啊?!”
就連韓青禹自己,一方面感激瘟雞幫忙解圍,一方面也有些困惑:為什麼不行啊?因為戰亂嗎?可是明明你自己就在談。
“如果你現在戀愛結婚了,那你五年前在去檢測融合度的卡車上,跟我說會永遠保護我,算什麼?!”
“……”韓青禹瘋了。
鏽妹瘋了。
直到全場都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啊!”突然,沿河邊坐著的人群尖叫起來。
她們正看著河裡的月亮。
河裡的月亮,突然變紅了,血紅的月……
接著,河水沸騰起來。
一個身體如熔岩血紅的人,突然出現在河對岸。
“頌!”因為聽到尖叫聲拔劍而起的韓青禹,目光定了一下,在空中收劍,然後落地,站在岸邊說:“伊萬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