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義之城的最強之戰不應該是這樣的。
在人們的討論或者說期待中,它應該壯闊而豪邁,以巔峰強者的姿態,展開一場驚天對決,也為這座流放之城的歷史,留下再一個後來人可以津津樂道的故事。
就如華系亞軍團長當年留在第三街區的那道刀痕一樣。
那道刀痕並不是這座城市的屈辱。
這裡的人依靠武力,更崇尚武力,崇敬強者,他們因為這座城曾見證過人間最強的出手,而感到驕傲和熱血賁張。
這裡的幾乎每一個少年,在他們拿到人生第一副裝置與刀的時候,都會負刀去到那道刀痕前……哪怕只是沉默站一會兒。
所以還好他們看不見。
但是,束幽本人其實原先也是這麼想的,這麼期待的,所以這一刻,他橫刀立於風沙中,暫時失語了。
你很難跟對面那個人講道理。
當他以己度人,覺得人心險惡,你還能怎麼辦呢?
就這樣僵持著,韓青禹遠遠地站那,看了會兒束幽,實話說,以面對阿方斯為考量,他確實很缺乏和巔峰強者的交手經驗……
“好吧。”終於他說,同時左手一揚。
小號藍色星光柱劍落在左側千米外。
接著他再收回大號柱劍,右手一揚,讓它落在身體右後方,一樣千米之外。
“你這是做什麼?”束幽困惑問。
“方便隨時跑路啊!萬一差距太大,或者你騙我。”韓青禹坦白笑一下,伸手,拔肩後刀。
一把。
兩把。
左手刀直握斜指地面。
右手刀反握在身體側後方。
束幽眼神猶豫了一下,“可是沒有柱劍的話,你的戰力恐怕會大打折扣。”
“可能吧,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在不依靠柱劍的情況下戰鬥過了,我在想這樣可能是不對的。”
韓青禹說罷,轟一聲,生命源能爆發。
遠處的人聽見響聲。
“所以,沒結束,還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