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禹還是怕沈宜秀不夠堅定,畢竟她是蔚藍子弟出身,而眼前是一座小型的源能場啊,就算小,它也帶個場字。
可是這又不是蔚藍的東西,老子又沒偷自家的菜,老子偷的是洗刷派頭頭的菜園子。
而且說不定,我這回還給2所消除了一個很大的隱患呢,若不然這東西一直放著,等Ne來收菜的時候,會一點不動2所?!
“鏽妹啊。”韓青禹想罷就更正義凜然了,認真說:“問你個問題,咱們唯一目擊軍團的這個名稱,含義是什麼?
問題來得不著邊際,沈宜秀乍聽有些茫然,扭頭看看他,試探說:“我看到,我消滅?”
“對的。”韓青禹肯定一句,接著問:“那你現在看到什麼了?”
沈宜秀轉回去,又看了看,“一座,小型的源能場?是這個吧,這裡現在只有這個呀。”
韓青禹很酷地點頭,“誰弄的?”
“洗刷派。”
“消滅它。”
說罷抬手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韓青禹帶頭一步踏進去,隱形的抗拒依然存在,他似乎跟源能場犯衝,但是這次,童車而已,隨便撞。
沈宜秀在身後忍不住一陣好笑。
心裡想:要是源能是一個女孩子的話,那她應該一定會喜歡上韓青禹吧?因為他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這麼的熱情和有趣,嗯,甚至偶爾有點可愛。
“愣著幹嘛呢?”看她發呆。韓青禹站在場內催了一句。
“沒,沒愣,好。”
沈宜秀應罷連忙一步踏進去。
她雖然因為自身迴圈系統的存在,無法被測定融合度,但是進源能場和吸收源能,還是沒問題的,就像眼前這些遠不及她的同類。
藍光中的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舒服,源能覆蓋全身,如溫泉湧動的感覺,依然十分舒適,雖然慢了些,但卻是韓青禹懷念的,也是他平常自己享受不起的。
這種感覺不像金屬塊,總是秒吸,一點體會和回味都沒有。
具體大概跟吃飯差不多意思,相比唰一下自動飽了,很多人還是更願意享受吃大餐的過程。
“怎麼,好像漸漸變少了?”沒一會兒,鏽妹開口,困惑問:“你有這種感覺嗎?青子。”
韓青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