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覺得跟我一起,比一個人跟你們呆這裡安全。”
“……”
“不止我們三個,他們說另外還會有人開車接應我們。”
“行吧”,勞簡彈伸手一下任務指令,然後摺疊收好,說,“那你們什麼時候去?”
“中午吃行軍餐的時候,偷偷走。”
“好”,勞簡想了想,說,“那你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萬一事情不對,你們就跑。”
血娃這個自己一生執著剛正面的傢伙,正式教導韓青禹戰場選擇的第一條,是跑。
韓青禹看看他,點頭。
…………
“是那個車吧?”
約中午一點,換了外套褲子的韓青禹三人趴在匯合地點附近,觀察一輛停在那裡的民用麵包車。
“應該沒錯。”大體確認周邊安全後,韓青禹撥通通話,“請搖下車窗。”
很快,前車窗下來了,韓青禹沒顧上仔細看,直接說:“還有後車窗。”
“後車窗你個頭。”通話器裡傳來的聲音有些囂張,“青子你大爺的,是我。”
“瘟雞?”
“嗯吶。”
“為什麼會是你?”
“我怎麼知道?”溫繼飛說:“就祁山銅找人喊我過去,問我會不會開車……那我以前就會一點嘛,最近因為米拉說我要是想去前線,可以同時練練車,我也有練……我就說會啊,他們就讓我來了。大概是他們覺得對你來說,我最可信吧。”
韓青禹:“……”他心說你可信個屁哦,你這個骰子。
所以,祁山銅到底安的什麼心思啊?韓青禹想著。
“你不能下來再說?”瘟雞不耐煩的聲音從通話器裡再次傳來。
“好。”
韓青禹帶著劉世亨和賀堂堂從山坡上下來,來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