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伯,我們村關乎的是來年整個豐城府的糧食收成,你也知道的,我們村的人都是被家庭趕出門的,能將兒孫丟出門的人家,你們也清楚,不會是什麼善良人家。”
紀家老小臉色是肉眼可見地難看。
丁雪薇仿若沒有瞧見。
“這月泉村,可不是村長爺爺跟誰家叔伯能說了算的,你們要住進來,並不難,不過,在住進來之前,得先去給衙門。只要過了差爺的那關,各位別說住兒女家,就是我,也必須拿錢出來借與各位。”
你們是什麼人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只要住進月泉村,這成為衙門免費勞工的命運就逃不掉。
什麼親緣,血緣,都比不過整個豐城府的基本百姓。
你們鬧,顯示的不是你們的能耐,而是自私與愚昧。
你們要對付的不是你們的親人,更不她及其村長,衙門,而是整個豐城府,是想要紅薯藤的老百姓。
“現在,府衙裡各位大人忙不開膠。我能說帶你們進城,那不是我臉面有多大,而是紅薯藤對整個府城有多重要。”
“各位,你們有親人在這月泉村,來這邊求助,合情合理,但有點,我必須嚴明。我付出的已經夠多,並不希望自身周圍環境變得不可控。”
“我這個人,要說良善,能毫不猶豫將紅薯,紅薯藤送出去,要說惡毒,那是完全能看著各位無家可歸,餓死他地的。”
小小的姑娘,昂首挺胸,言語犀利,態度強硬。
說白了,你們就是過了官差那一關,在這村裡也必須聽她的,她若不高興,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
什麼是狐假虎威,她算是表演明白了。
你說她狂嗎?
狂。
你說她是嚇唬人嗎?
就是說白了嚇唬你,你也不敢輕易去嘗試。
有衙門背書的人,有這個狂的資格。
有百姓兜底的人,她能這般狂。
兩家人臉色一變再變,最終,婦人強扯出笑。
“看咱,也是急混頭了,就想這邊有木屋,都沒考慮別的。”在認錯方面,她絕對是認真的:“肖家那邊這會應該忙得很,咱就不去打擾了,喬村長,麻煩你幫忙帶個話,咱挺好,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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