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莊懷舟笑說,“年齡雖小,但在業界的名氣可不小啊,我大約的瞭解過韋總的一些經營理念,說實話真的非常佩服,堪稱航運界的奇才啊,我一直都想跟他正式的認識下了,一直也抽不出時間,好在今天終於見到了,也算是我有生之年的最幸運的事了吧,”
“莊總過獎了,”韋連恆終於開了口,帶著些友好的微笑,“莊總是前輩,以後需要向你學習的地方很多,不瞞您說,我剛見到你,感覺挺親切的,所以有些失態~”
“對啊,莊總你別太誇張了。”石賽玉也在時不時的觀察著莊懷舟,眼睛一直在他身上徘徊著,她謙虛的說,“我們連恆也只是繼承他父親留下的事業而已,運氣好罷了,畢竟在郵輪業,賽歐是國內第一家吃螃蟹的,時勢造英雄吧。”
莊懷舟點點頭,隨之又扯了些家常的話題……總之整個氛圍真的是異常的和諧,和諧得像一家人一樣,不知道是莊懷舟本身有這樣的魅力,還是因為他跟韋天歐長得相像,所以也打動了連恆和石賽玉,不自覺的就在向他靠近……
整個吃飯的過程,我在帶安安,連恆悶悶的,面色沉重,就是石賽玉熱火朝天的跟莊懷舟閒聊,聊的特別起勁。
可是莊懷舟這次並不是單純請我們吃飯的,也不是和賽玉閒聊的,他最終還是扯到了正題上,略顯猶豫的開口,“既然大家都比較熟悉了,這樣吧,韋總,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這次主要的目的呢,其實是為了解決我妻子黃玉致的案子。所以這樣,我先代表我妻子,跟韋總鄭重的道個歉,跟你們做家屬的也道個歉,對不起,害的韋總受牽連入獄”說著,他又跟韋連恆,跟我,還有石賽玉都碰了下杯,然後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喝完後,莊懷舟坐在那兒,臉上也多了些無奈的愁緒,他嘆聲了一聲,挺真摯的說,“這些年,我和我老婆各自經營著各自的公司,在業務上交流也比較少,她做的一些決策很多時候我比較反對,但是也沒有精力去管,畢竟她這個人一向比較獨立自主,我也都由著她去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會做出違法犯罪的事兒,哎,前段時間我也是焦慮每天睡不著覺,又恨吧又無奈,按理說她既然做了就該受到法律的相關制裁,但於情來說呢,女兒還那麼小,我不希望她沒有媽媽的陪伴所以”
莊懷舟再次嘆息,停頓著,遲遲沒有說出口,看得出來,他要向我們求情,是真的有些抹不開面子,挺難以啟齒的。
石賽玉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她理解的體貼的說到,“莊先生有話就只說吧,大家反正也都熟悉了,都擺在場面上來說,一起溝通交流,不用顧慮太多。”
這樣的石賽玉讓莊懷舟眼睛亮了一下,不禁也和她的目光碰撞了幾秒……他斂了斂心神,才看向連恆,“我想請求韋總能夠網開一面,別再協助警方調查下去了,至少讓我老婆免於牢獄之災吧,該賠償的錢我們這裡會賠償,只求別讓她坐牢。”
““聽到這裡,連恆挺為難的,保持沉默。而石賽玉同樣挺難為情,畢竟黃致玉陷害了韋連恆坐了大半年的牢,她這個當媽的不可能就此算了,沒這麼好的事兒。
可要直接拒絕呢,石賽玉貌似又不忍。
於是我開口了,”莊總,我們都非常理解你的難處,尤其是你女兒確實小,需要母親可是我們連恆這邊遭受的傷害也是比較大的,對公司,對他個人的名譽和精神方面,都是巨大的傷害,這些損失都是難以估量的,所以也請莊總能夠體諒下我們的立場;另外呢,黃總犯的非法集資罪,是刑事案件,不是我們撤訴就能撤訴的,法律也不允許啊,您說是不是?“
莊懷舟沉默了一分多鐘,更加的失落了,他點點頭,”你說的這些,我自己也考慮過,我呢,也確實沒有理由這樣平白無故的對你們提要求,所以不妨直說了吧,我並不是白白提要求的,你們有什麼交換條件可以直說,尤其是經濟方面的,不要太過分的話,我應該都是可以滿足的。“
韋連恆也挺猶豫的說了句,”莊總,剛才我老婆也說了,這個屬於刑事案件,已經進入公訴階段,是國家要追究她的刑事責任,並不能因為我們不予追究就可以撤訴的,望理解。“
莊懷舟卻不死心,他沉吟了下,”這個,怎麼說呢法律方面我們確實無話可說,但現在畢竟還沒審判還是有希望的,我想,只要你們願意在人證物證這個環節上‘通融’一下,還是能讓她免於坐牢的刑罰,是不是?“
““韋連恆僵硬的笑笑,沒說下去。
“這樣吧,”石賽玉又出來解圍,她說,“我們回去再考慮下,畢竟這種嚴肅的事情,現在也不能給你準確的答案啊。”
“真的?”看到石賽玉鬆口了,莊懷舟顯得挺興奮。
“嗯。”
於是,回到家裡後,我跟韋連恆商量了幾天,確實想出了一個‘條件’,只要莊懷舟那邊做的到,或許我們能夠考慮想辦法讓黃玉致免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