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為什麼來我家?”我瞪著她問。
“你家?”大媽很疑惑,“難道你是韋先生的妹妹?哦,忘了介紹,我是韋先生和杜小姐請的小時工,現在來這裡打掃衛生,收拾房間,洗衣服的。”
我內心開始翻起了巨浪,黑著臉,咬牙切齒的問,“哪個杜小姐?她也一直住這裡?”
“你不知道嗎?就是杜南茜杜小姐啊,她是韋先生的未婚妻嘛,他們倆都要結婚了,現在同居在這兒,我”
“滾!”我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炸裂了,朝無辜的保姆吼著,“滾滾!”
““保姆被我嚇到了,逃也似的朝門外跑。
我瞟到外面的衣服,又吼著她,”回來!“
她真的又聽我的話,回到客廳,”你到底是誰,要做什麼?我我我我只是個保姆而已,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去,”我指著這裡鞋櫃裡的鞋子,還有陽臺上的衣服,“把這兩個狗男女的東西都給我收走,拿去扔了!立刻,馬上!”
“這個”
“快點,扔完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已經失去理智了。
““保姆還是在猶豫。
可能因為我不是她的僱主,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吧,於是不再理我,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我心臟狂跳的在沙發上坐下來,發現自己因為極致的氣憤,導致全身發抖,拿個杯子都拿不穩……被他背叛,我有一種被全世界背叛的絕望感,窒息感……
痛。
從心理到生理上的痛,痛得我完全緩不過氣來!
在壓抑的不行的時候,我覺得必須要找個出口來緩解下了……我想立即給梁秀行打電話,這才發現自己手機早就掉了。
我馬上開啟一個平時放錢的抽屜,幸好裡面的幾千塊錢還在。我馬上拿著這筆錢出去買了一個便宜的手機,再去電信營業廳補辦了手機號。
撥通了梁秀行的電話,我心痛而平靜的開口,”梁總,婚禮可否提前?最好在明天,最遲在天以內舉行,我再也等不了了。“
梁秀行停頓了下,顯然不理解我的提議,但語氣難以抑制的興奮,”是嗎?但是恐怕還沒有那麼快啊,現在連請帖都沒做好,還沒確定要請哪些人?而且這幾天日子也不是很好。“
“儘快吧,”我帶著負氣的心境,“我想馬上嫁給連初,怕中途出什麼問題。其實連初這種情況,你不必辦的太隆重,就請你的一些親朋好友見證就行了。反正,越快越好。”
“哦,”梁秀行貌似有些遲疑,但是也不想去猜測我這邊的苦衷了。既然我答應得如此痛快,她高興都來不及了,怎會拒絕?
“好吧,”她想了想,肯定的說,“就定在本週的週六吧,兩天時間準備也夠了,確實不用太過高調,我跟他爸爸和爺爺這邊商量一下。還有”
梁秀行問道,“深深,你這邊還有什麼親戚,至少要讓他們來深圳,跟我們見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