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續拍了幾張照以後還不滿足,又當著韋連恆的面揭開蓋在他們身上的被子。被子一開啟,呈現在我們面前的畫面更是辣眼睛,兩個人是真的一絲不掛,渾身赤裸。女的靠在男的懷裡,男的腿搭在她腿上,這姿勢……
我又惡作劇地拍了幾張,還對旁邊的韋連恆調侃道:“你說,他們倆昨晚是不是奮戰了很久啊,不然怎麼睡得這麼好呢?”
韋連恆面對捉姦現場,一直繃著臉沒有發話,他的神色從驚愕到忍耐到故作淡定,並沒有我以為的那種暴怒。他只不過看了幾眼,就轉過頭看向窗外,冷靜得不像話。
正拍照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清脆地響了起來,聲音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格外嘹亮,以至於驚醒了睡夢中的杜南茜。她睜開了眼……
我看是白萱打的,暫時也不方便接聽,就掛了。
杜南茜睜眼看到我和韋連恆都在眼前,她茫茫然地動了一下,再偏頭一看,看到跟她赤裸相依的韋連海,就跟觸電一樣“啊”地尖叫起來,正要彈跳起來,又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趕緊又躺下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在被窩裡大叫:“連恆,這怎麼回事,我是在做夢嗎?發生什麼了?”
韋連恆仍舊淡然地瞥了一下,就面露煩躁地準備朝門外走去,偏偏這時一旁的韋連海也被吵醒了,他睜眼來跟杜南茜是一樣的反應,以為自己在做夢……緊接著就是杜南茜蒙著頭跟韋連海相互對吵,相互質問,兩個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就是在一個勁兒朝對方潑髒水。
眼看韋連恆出去了,我覺得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偷偷一笑,便在這狗男女的爭吵聲中優哉遊哉地向外走去。
“喂,”我小跑著追上韋連恆,跟他一同進入電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調侃道,“怎麼辦,堂堂一大總裁,被戴綠帽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神色還是很冰,並不是完全的不介意,看得出他心情很差。
不過聽了我的調侃,他冷冷地看向我:“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還有這裡的房卡?”
果然是韋連恆,我做了什麼都逃不過他的法眼。不過他也只是懷疑我,又沒親眼看到,我幹嗎承認。我稍微頓了頓,說道:“只要有心,這有何難呢?告訴你吧,我昨天經過這裡的時候,恰好瞟到他們倆手挽手地進入這家酒店,就跟蹤了進來,找到這個房間,再使出十八般武藝,從前臺那裡得到了房卡……等一切坐實了,今早再通知你前來捉姦,很厲害是不是?”
“無聊。”他甩出這兩個字,電梯已到1樓。
“怎麼樣,你的寶貝未婚妻現在也不乾淨了?確定還要跟她結婚?”
他斜睨我一眼:“你這麼關心我的婚事?有什麼目的?”
“哈,”我哼笑道,“我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你不知道嗎?”
他繼續冷著臉向前走,不再理我。
我看他如此平靜,有點兒不甘心,跑上前去攔住他:“韋連恆,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給媒體,把杜南茜跟你的弟弟韋連海出軌的事報道出來,你覺得怎樣?嗯,好像不錯噢,咱們賽歐郵輪正好借這個事情炒作一把,提升品牌的知名度……”
他臉色一黑,狠狠捏住我的手:“你找死?”
“我——”我掰開他緊掐的手指,仍舊不怕死地調侃道,“怎麼,你怕她的名聲壞了?搞清楚,這是她亂搞她出軌,出軌物件還是你的家人,你自己都被戴綠帽了,還這麼護著她?”
他再次深深地注視著我:“白深深,你給我戴了這麼多綠帽,有臉說別人?”
“我給你戴綠帽?”我奇怪地看著他,“韋連恆你搞清楚綠帽子的含義好不好,我又不是你的女人,連給你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你什麼時候不是我的女人了?”他問。
“奇怪,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不等他回答,我又岔開話題,“算了,別說我倆了,現在的主題是杜南茜跟韋連海的問題,你預備怎麼解決這事兒?”
既然是自己一手策劃的,我也不想他就這麼一閃而過,總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才行。
“還能怎麼解決,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說著,他已經上了副駕駛,示意我開車。
我正發矇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瞟了一眼,是杜南茜打來的。
我沒開車,馬上搶過他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同時點了擴音,就放在車窗上……我就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喂,連恆,你在哪裡?”杜南茜在電話裡急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