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就覺著我在外面不回家,想她來催我回家。”
周湛語氣輕佻,通紅的眼睛泛著懶意:“既然你這麼忍不住寂寞,怎麼不自己跟我提?”
四目相對,方子芩竟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她朝男人直囔:“周湛,把你那點賤樣收起來,別以為……”
剩下的話,直接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吻奪走。
周湛的唇半分都不溫柔,如撕咬般的衝撞碾轉,逼得方子芩快要窒息。
他就像一隻發狂發瘋的野獸……
“唔……放開。”她雙手使勁去推蹭男人肩膀,嘴裡吐出零零碎碎的呼聲。
周湛跟惡狗見著肉似的,裡裡外外把她整個唇都親到發疼麻木。
還沒待方子芩反應,他頭低下去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登時一陣子肉被撕裂的疼痛,肩胛骨處崩開幾顆牙印,通紅通紅的,在冷白的面板上格外刺眼。
她差點沒被疼出眼淚,伸手往他臉上打去,罵道:“你給我滾開。”
那一巴掌打得方子芩整隻掌心生疼冒汗,周湛的臉也被打側了過去。
兩人相隔不到十公分,他蠕蠕嘴唇,用舌頭頂了下捱打的地方。
隨後,嘴角勾起一抹陰陰的冷笑。
可能是真疼到沒了知覺,方子芩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淚流一臉。
還是周湛似嘲般伸手抬著她下巴,說:“方子芩,說真的,你哭起來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可憐。”
她眼神裡那倔強又高傲的光,反而更讓他想揍人。
冬季來臨,外面寒風四起,室內二十五度,方子芩卻覺得異常冷。
雙唇顫抖,臉上的淚水一滴滴往脖頸流淌。
周湛從她身旁站起,彎腰撿了地上的衣服。
離開前,冷冷的丟了一句:“我還真是一點沒看錯你,你跟你爸一個樣,沒本事還愛逞能。”
這話的言外之意,方子芩聽得真切。
無非就是在說她答應關詠晴來勸他這事,說她沒能力還亂應要求。
有那麼一剎,她後悔心疼關詠晴。
像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