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芩隨口拈謊,說:“當然是小帥哥啊!”
溫然瞅著她,嘖嘖兩聲:“方子芩,看著你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沒想到是個悶騷。”
“要說悶騷,你還是祖師爺。”
“小心我跟你家周湛說去。”
“好端端的,你說他幹嘛?”
“吵架了?”
方子芩緊抿著唇瓣,扭頭看向車窗外:“我跟他準備離婚。”
聞言,溫然那張明豔的臉,瞬間寡得沒了色彩。
她楞了會,問:“為啥呀?怎麼就要離婚呢?”
方子芩仰起腦袋。
臉上漸漸浮起抹笑意,勾著唇笑,有點解脫的那種:“各取所需吧!”
“你真打算跟周湛離婚?”
溫然是個不婚主義,在她的認知裡:男人這種生物,只有掛在牆上才老實。
所以,她發誓一輩子只談不結。
而偏偏周湛,是唯一能入溫然眼的男人。
她曾開玩笑說:“要不是你方子芩搶先一步,我一定追他。”
“嗯!”
溫然指尖搭著方向盤,疑慮了半秒:“子芩,你是不是因為陳少臣離婚的?”
“是他提的離婚。”
聞言,溫然有些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