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臉無限放大,直到他的下巴欲要碰到她鼻尖。
方子芩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悸動。
“好奇問問,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她偏頭,迎上他的目光。
事實是,她也確實只是單純的好奇。
過了三秒,周湛伸手端起面前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他語調冷冷淡淡:“繼續。”
許是剛喝了酒,嗓音低沉中嗆著幾分嘶啞,好聽得極。
酒瓶在酒几上轉動幾圈後,慢慢停在方子芩面前。
“去雲城遇見他了?”
莫名的,心口一陣泛堵,她垂了垂視線,繼而把面前三杯酒都喝了。
周湛將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他幽幽出聲問。
方子芩依舊將頭微低著,濃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唇瓣翕動,她音線輕細:“怎麼?四哥好像對我過去的事挺感……”
“方子芩,別擺出你這副傲慢的樣子給我看。”
“惹得你不高興,那我再自罰三杯。”
說著,她便端酒往嘴裡灌,機械式的重複兩個動作,拿酒仰頭。
直到空杯,方子芩停下。
她酒量不算太差,可連喝三杯白的,卻也是幾分遭不住。
白酒要比啤的後勁大,沒兩分鐘,只覺體內凝聚的熱浪一股腦衝上頭。
面對周湛,她強迫自己面色坦然道:“四哥,消氣了嗎?”
他看著她,方子芩也盯著他。
大眼對小眼半分鐘,她湊臉過去,忽地問:“我長得夠不夠好看?”
紅綠吊燈的交錯下,女人那張臉既嬌又豔。
酒精作祟,她迷離著眼,不笑亦是春水灩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