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納靈期八層的弟子居然把自己一個融元期的人給唬得一愣一愣的,而且還是在自己最心愛的人面前丟人,這怎麼能不讓他既羞且愧。
搞明白這件事後,祝洛明恨得牙根直癢癢,暗自後悔的想道:“媽的,自己可真他孃的膽小,早知道這傢伙真的只有納靈期的修為,就應該在進摘星城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一個納靈期的小子,老子可以隨便將他直接踩在腳底下隨便蹂躪。”
祝洛明本以為自已看穿了秦昕的修為,他會心虛的低聲下氣討好自己,可是卻沒想到他非但沒有低眉順目反而還居然以師兄相稱,火氣更大,不由的大聲吼道:“什麼?你個沒禮貌的狗東西,你他媽的一個納靈期的小輩有什麼資格敢這樣稱呼本大爺?”
他這一聲吼,一下打破了四周的平靜,許多人都紛紛側目朝這邊投來詢問的目光,就連他懷中濃妝豔抹的少女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是祝洛明卻並不再意,只是一個勁的盯著秦昕彷彿一隻鬥雞一般。
秦昕其實知道,修仙界以實力為尊,見了比自己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怎麼說都應該稱他一聲前輩或是師叔才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祝洛明娘娘腔的樣子,聽到他說話的那種陰陽怪調的語氣,就有些心煩,所以才明知故犯的叫了他一聲“祝師兄”。
祝洛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又吼又叫的,而且還口出不遜,讓他心中更是有些不忿,但是他的表情卻並沒有改變,仍然顧做不知平靜的問道:“祝師兄,我這樣稱呼你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你也怕犯‘祟’?非要讓我叫你一些不好聽的?”
傳說‘祟’是一種小鬼,專吃小孩,雖然它沒有眼睛,但是耳朵卻異常靈敏,聽到誰家叫自己的小孩,它就會順著聲音找到那個小孩,並悄悄纏在那小孩子的聲體裡,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將小孩子的腦子吃掉。
小孩死得樣子很慘,一般被人們稱犯‘祟’了,所以一般人家在孩子出生後,都會給孩子起些難聽的小名,如“狗子”、“糞蛋”、“傻豬”、“驢子”、“豬娃”等,就是怕犯‘祟’。
秦昕小時候的小名就叫“狗兒”,但是等孩子稍微大一些後,這些小名便再也不會有人叫起了,因為這兒話對大人來說就相當於罵人的話了。
犯‘祟’的事祝洛明當然也知道,秦昕這麼說雖然沒一個髒字,但他這樣說無異於就在罵祝洛明“豬、狗、畜生”等。
“你……小兔崽子……”祝洛明明顯沒受過這種氣,被秦昕輕描淡寫的這麼一句話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動手吧,在這裡他又不敢,反駁吧,一時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指著秦昕嘴唇和手氣得直哆嗦著。
祝洛明懷中濃妝豔抹的少女見此情形,連忙一邊輕撫著祝洛明的胸膛,一邊沒好氣的教訓秦昕道:“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怎麼這麼沒規矩?難道不知道修仙界以實力為尊嗎?你應該叫大爺一聲前輩才對,看把大爺給氣得,還不快給大爺磕頭賠罪?”
說完話又討好般的對祝洛明道:“大爺,快別跟這種沒素質的鄉下小子一般見識了,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你跟他計較什麼呀?”
“飄飄姐……”小芹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就想替秦昕打個圓場。
“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濃妝豔抹的少女還未等小芹說完,小臉一沉,眼睛一瞪的說道。
小芹微微一愣,嘴唇微動,卻不敢再說什麼,一臉委屈的低下了頭。
秦昕本來還算心平氣各,可是一看小芹的樣子,心中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火大,心中暗道,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兩人倒是絕配。
他將頭高高抬起擺了個用鼻孔看人的姿勢對濃妝豔抹的少女毫不客氣的說道:“什麼大爺不大爺的?你承認他是你大爺,可是不我卻不承認,要磕頭賠罪也是你磕頭賠罪,我可沒嫌工夫陪你們在這裡瞎扯。”
說完後,秦昕一轉頭對小芹柔聲說道:“小芹,不用理他們,咱們走。”
“你……”濃妝豔抹的少女正是那個在廂房中不願意出來的飄飄,她聽秦昕這麼一說,臉一下就被氣紅了。
在摘星樓,飄飄雖然長得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卻和這裡的鴇姐佔著親戚關係,所以她一直被鴇姐推為頭牌,有什麼好活都先讓她上,大家也知道這層關係,所以都讓著她。
一來二去的,她也就越來越趾高氣揚、囂張跋扈,對其他冶葉枝條也是指手劃腳,想罵就罵,因為有後臺撐腰,所以她也根本就沒將納靈期修士放在眼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