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呆滯原地,心緒沉溺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感受體內充盈沛滿的金色靈氣,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她低頭望去,石棺內已是黑濁之水,哪有先前半分玄妙景象,又摸了摸臉龐,那張狐臉面具依舊還在,只是她能明顯感受到面具下的肌膚吹彈可破。
她細細內視觀察,遊走於全身上下,發現不光靈氣變成了金色,連肌膚也凝白了幾分,一呼一吸間,只覺得神清氣明,煞是神異。
許意訥訥出聲:「為何會這般?這景象不過曇花一現,卻讓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提兩層境界不說,體質也發生了某種不可言的變化。」
許意從石棺內爬出來,運氣蒸乾衣物,又仔細打量這間不過方寸的石室,只是尋了幾圈,也未曾找到其他異樣,到讓許意有些好奇。
她所猜不錯的話,這裡應還是銅棺世界,按照常理,這石棺乃棺中棺,定是非同尋常,比之銅棺更為神秘才對,可如今除了那被自己吸收的奇異綠液與面具外,並無其他玄奧之處。
不過她突然想起一些前輩喜歡故弄玄虛,設定心障,看似簡單的石室理應還有她未曾發現的玄機。
只是觀視良久,許意實在尋不到這石室內有何異常之處,索性就不去想了,就地打坐穩準備固當前修為。
許意深知,修行一途,不進則退,打固基礎的重要性,豐牆峭阯不可取,看似一步沖天,實則畫了上限,走不遠。
由於她被石棺中的神秘綠液被強行拉昇修為,根基不穩,加上並不能自由掌握當前身體裡的力量,故而需熟練幾次。
許意心中默唸法決,靈氣于丹田內隨意徐徐行之。
只是沒多久,她卻停下來了。
許意微微皺眉,往日她默唸《氣血修練決》時,靈氣行走經脈都是順暢自如,意到氣至,只是這一次卻感覺有些不對,不但氣息時斷時續,靈氣行走時也頗為滯澀,就像孩童行路時跌跌撞撞前進,腳下總有磕絆。
難道是我資質太差,才導致金色靈氣無法執行?
許意搖搖頭。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忽然感覺腦海裡憑空多出了一份記憶。
許意眉頭一挑,將那份多出來的記憶一點一點分剝解析,當她完全消化後,整個人卻愣住了。
這是一部修練心決,準確來說它叫《長生功》,但內容卻是極其晦澀難懂,通讀下來,許意也只知皮毛,並不能完全理解其意。
響起在石室內發生的一切,心中忍不住猜測起來:「莫非是那神秘綠液?只是那神秘綠液讓我丹田內的靈氣發生質變,至於長生功……」
許意摸了摸臉上與面板已經完全粘合的狐臉面具,「應該是你的緣故吧。」
想起以《氣血修練決》執行時帶來的不適,許意心頭微動,下意識照著《長生功》比較好理解的開篇閉目修煉起來,讓她驚奇的是,這一次靈氣在經脈中竟無半分滯澀,比之先前還要順暢不少。
不僅如此,她發現每當金色靈氣經過穴脈時,那脈眼處便會擴張幾分,然後澆鑄一層金色靈液,使脈眼變得金色燦爛,連實力都好似增強了些。
就這樣莫約過了半個時辰,許意緩緩睜眸,吐出沉積的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