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名叫玄陽的玄天宗弟子臉色有些難看,明知闖了大禍,卻依舊扯著脖子反駁道:“分明是這小毛賊想偷襲於我,我這只是自保。”
周遭看戲的修士聞言,當即有人笑出了聲,“沒想到玄天宗竟也有這類人,傷了人還妄圖栽贓嫁禍,真是可笑。”
“你汙衊!”名叫玄陽的弟子硬著頭皮反駁。
“噗,我汙衊?”先前說的人嗤笑一聲,嘲諷道:“明眼人都知那孩童是個普通人,他不過有求於你,你身為玄天宗弟子卻不分青紅皂白險些打死他,我這也叫無辜?”
“是啊,別敢做不敢當啊。”
“玄天宗弟子也就會欺凌弱小,栽贓嫁禍的手段。”
周遭傳來一片鬨笑,紛紛開口指責眼前的玄天宗弟子。
“無恥!”
“妄為仙門弟子。”
名叫玄陽的弟子聽到周遭的謾罵聲,他臉色鐵青,雙眼充滿血絲,死死盯著周遭的修士,隱有失控跡象。
“你們,你們……”
“夠了!”為首的中年男子怒喝一聲,讓名叫玄陽的弟子瞬間清醒過來,“玄陽,你若再這般,別怪我越俎代庖,就地將你逐出宗門。”
“陳師兄,我……”
“還不趕緊滾回去領罰,還嫌不夠丟人嗎?”
“……是。”名叫玄陽的弟子臉色陰沉,緊緊捏著拳頭,很是不甘心。
“呵呵,自古以來仙凡有別,惡意傷及無辜者,當受重罪,不知你回宗門後應當如何受罰。”一道冷冷聲音突然響起。
緊隨著,整個廣場內的溫度驟降,一股無形的威壓落在每個人身上,讓眾人心中大駭,連忙運氣抵擋。
中年男子亦是一驚,他環顧四周,沉聲道:“在下玄天宗執法堂執事陳生,不知閣下是誰。”
“貧道是誰你還不配知道,我只問你,此人傷及凡人,你應當如何處置?”
聞言,陳生眼神一凜,淡淡道:“此乃玄天宗私事,玄陽師弟亦是無意傷人,至於處罰,宗門自有規定,恐怕不用勞煩閣下了吧。”
“是嗎?”那道低沉的聲音冷笑道:“原來玄天宗也會包庇人,真是妄為仙門。”
說罷,那聲音卻是輕輕一嘆:“既如此,今日貧道還不得不管管此事了。”
隨著話音一落,名為玄陽的弟子腳下陡然出現一陣白光,瞬間將其籠罩。下一刻,他周身的面板竟寸寸開裂,流出的鮮血瞬間被蒸發,化作霧氣。
名為玄陽的弟子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想叫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何時被洞穿,更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滅靈陣!”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想出手救出自己的師弟,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彈分毫,回頭一望,才發現廣場四周流光溢彩,宛如一層神光覆蓋。
“陣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