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瀰漫,像一隻空洞的眸子在打量許意。許意只感覺毛骨悚然,他雙下雙手仔細看去,那黑氣之下,是一塊類似令牌形狀的東西。
“這是何物?”許意神差鬼使地伸出手,觸碰到黑氣的一瞬間,一股來自地獄的絕望赫然襲來。
許意猛地收回手,意識瞬間清醒。
“我,我怎麼了?不,這不是自我意識,是有東西在控制我!”
許意汗如雨下,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眼前的詭異。
可那黑氣在接觸許意時,亦發生了變化。
只見其上的黑氣開始內斂,不過片刻,黑氣盡散,一塊巴掌大小的奇怪令牌出現。
令牌呈黑色,六角六邊,詭異的紋路刻滿整塊令牌,還有一些劃痕分佈於令牌兩面。
當黑氣散盡時,令牌彷彿失去了支柱,哐噹一聲,令牌掉落,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
許意這才反應過來,她站在原地,不敢去撿令牌。
適才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她的身體像被什麼控制般,主動去觸碰黑氣。
黑氣裡那股令人絕望的感覺,讓她心臟驟然一停,彷彿眼前出現一片煉獄,耳邊響起億萬哀求。
“哈呼!哈呼!”
許意大口喘息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在告訴她,她此刻很緊張。
烈日當空,破爛的院子裡橫七豎八倒了一片房梁與桌椅,散發著餘熱跟腐爛的味道。可佛堂裡卻冷的可怕。
咔!
又是一道清脆音打破寧靜,許意抬眼望去,是銅棺合上了。
佛堂重新歸於寧靜。
這時,許意突然想起適才說的話。
“莫非想這塊令牌就是讓你不跟著我的條件?”銅棺沒有回覆她,只是靜靜地矗立在堂中。
“你跟我這麼久,若想害我,我自是沒有活路。”許意大起膽子,彎身撿起令牌。
在指尖接觸令牌的一瞬間,涼意傳來,直襲心臟,讓許意頓了一下。
隨即,她將令牌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