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大怒,想要揮手拍開許意,但丹田被鎖住的她,此時與常人無異,身體素質甚至不如許意,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意那礦稿扎進皮肉之中。
砰!
王管事吃痛,被眼前只有她肩齊的少女一腳踹飛,手裡的火摺子也隨之落於一旁,火光搖曳,彷彿隨時會熄滅般。
許意可沒想給對方反擊的機會,一擊成功,連著再次斜劈下去,瞬間將王管事的肩膀扎碎,鮮血淋漓。
“啊!!!”王管事應聲倒地,苦痛呻吟,她盯著許意,憤然罵道:“賤奴,你大膽!”
許意滿眼冷漠:“王管事,我只是想離開這裡,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說著,許意就要上前,徹底解決眼前的威脅。王管事於她而言,實力不俗,若非脈眼存在,許意今日必然這此地栽跟頭。
“自不量力!”
王管事發狠,腰間華光一閃,一柄利劍出現於她手中,頃刻間寒光乍現,直徑向許意脖間扎去。
“你去死吧!”
王管事大叫,忍住肩膀碎裂的劇痛,身子一越,橫翻而起,利劍直取許意的要害。
許意見勢提稿作擋,但那利劍在碰到礦稿時,竟直接將礦稿的一端削掉了,利劍威勢不減,直取許意喉嚨。
“!!!”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許意嚇了一跳,利劍距離喉嚨一指時,她猛地頓住身子,劍尖劃過喉嚨的皮表,留下一絲血線,可惜利劍沒能劃穿喉嚨。
劫後餘生的許意冷汗刷刷直冒,心臟砰砰劇烈跳動,她連忙閃到一旁,跟王管事對峙。
一時間,場面僵持起來。
許意道:“王管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王管事抬頭看著許意,眼裡閃過沒有偷襲成功的失望,冷笑道:“許意,你果然藏了一手,我果然沒看錯人。”
年近四十多歲的女人不甘道:“只是沒想到,能壓制修煉者的脈眼被你找著了,怪我大意了,沒有提前發覺。”
許意默不作聲。
對於脈眼,許意也只是略有耳聞,具體作用她並不知道,其中脈眼能壓制修煉者靈氣的隱秘還是王管事親口告知她的。
事實上,從一開始王管事匆忙進洞時,許意便留了個心眼,因為平日裡這些高枕無憂的管事根本不可能會進礦洞。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加上這一路走來,王管事視人命如草芥,許意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所以從一開始,許意就已經打算將王管事帶入這脈眼的暗道裡,若是王管事不肯放她離去,她至少還有一搏之力。
許意在這暗無天日的礦洞裡生存一年多,早就見慣了人心,為了活著,她必須要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