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的尖叫聲太大,以至於秦迎夏從裡面出來時還感到陣陣眩暈。
她被靳酌抱上副駕駛,扣安全帶時還被他偷了一記香吻。
不知是不是被報告廳裡的氛圍給感染到,秦迎夏腦袋發熱,揪住靳酌的衣領不肯鬆手,“酉酉,我有話要說…”
靳酌神色微頓,他凝視著女孩靈動漂亮的茶色眼眸,彷彿能透過她的眼楮猜中她接下來想說的話。
秦迎夏想向他提結婚的事。
或者更大膽點…
她要向他求婚了!
靳酌呼吸凝滯了下,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秦迎夏大腦一片空白,她伸手去推他,結果被他攥住一雙手腕鉗制住。
他舔她的唇,動作很輕,呼吸加重,“老婆,乖。”
秦迎夏眼裡沁著生理性的淚光,“…我想…”
她還沒說完,他的薄唇再次印了上來,在她唇上廝磨,“小寶,再等等。”
就快了,她就要畢業了。
他答應了秦山,在秦迎夏沒畢業前不會提起有關結婚的事宜,也在履行承諾。
求婚這樣的事,當然得他來。
靳酌曾在多少個日日夜夜在心裡排演過向秦迎夏求婚的場景。
終於,他就快看到夢寐以求的場景了。
既然靳酌說要等,那秦迎夏也就沒再說出那句未說出口的話。
他們的日子還有很長,慢慢相愛吧,不必著急。
…
回去的路上路過花店,靳酌下車給她挑了束薔薇花,花瓣上還沾著水汽,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
秦迎夏捧著花,人比花嬌,知道靳酌在拍她,所以她很配合地對著他的鏡頭笑著。
“怎麼這麼漂亮啊,小秦學妹~”
靳酌特別愛誇她,甚至她多喝了杯水也能被他誇半天。
愛人如養花。
她確實在他的愛意澆灌下被養的很好。
靳酌湊近,親了親她的鼻尖。
秦迎夏有些癢,輕微皺了下鼻子。
他笑,指腹在她鼻尖颳了下,寵溺道,“我老婆慣會勾我的。”
從前他自詡不是顏控,如今看來他就是那樣膚淺的人,就愛舔秦迎夏的顏。